到了杭城碼頭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江寒和孟果在船上吃了夜宵,江寒就把孟果送回了學校。
即使再不舍,他們兩個還是要分開。
回去的時候,張海岱和辛高陽已經把船上的東西,用冷鏈運出去了。
江寒這才想起,上次的斗鯧魚像這次一樣就這么運出去了,他都沒有跟蔡承顏談過價格。
江寒看了一下運輸進度,那批貨已經到蔡承顏所在的地方了。只是還沒有到蔡承顏的手里。
可能是合作多了,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彼此之間的信任。
所以事情一多,他就把談價格的事情忘記了。
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這個事情索性天亮之后再說。
他又看了兩條未讀信息,好萊旺飯店給他轉了16萬,小果給他轉了153,000元。
江寒沒有等到系統的兌換提示,他也沒有管。先到了船上睡了一覺。
一大早,蔡承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寒,你什么時候寄的斗鯧啊?你竟然沒跟我說!”
江寒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這幾天真的是嚴重睡眠不足。
這睡了四個多小時,又被吵醒了。
“你不想要的話,也可以把貨退過來。”
發貨之前他確實應該先聯系一下他的,他先把貨寄過去,有點強買強賣的感覺了。
“你說什么話,我當然要啊。”斗鯧這樣的好貨,他還嫌不夠多呢。
“昨天半夜的時候我又運了一些魚過來。”
蔡承顏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有斗鯧嗎?”
“沒有。都是些大白鯧和小黃魚,但都挑了最好的貨給你。”
蔡承顏聽到沒有斗鯧,有些小失望。像白鯧和小黃魚,算是比較常規的魚了。
但有總比沒有好。
更何況江寒每次都是挑最好的給他。他又有什么好不滿意的?
“好,這兩次加起來多少錢?”
江寒大致算了一下,那批斗鯧他挑了最好的500斤給蔡承顏。
按照400一斤算。一共是20萬。
白鯧和小黃魚有2000斤,均價算了100一斤,一共是20萬。
兩次加起來一共是400000元。
蔡承顏立馬就把錢給付了。
“江寒,我這邊越是高檔越是貴的魚,賣的越好。你上次給我的那批大黃魚,都搶瘋了。大米魚的魚膠也全都被訂完了。還有很早的那次藍鰭金槍魚,很快就被分完了。我的客戶一直問我什么時候還有藍鰭金槍。”
江寒知道蔡承顏走的是高端路線,就是有一點他沒有想明白。
不是說這幾年形勢差嗎?到了辛高陽這里,怎么個個不差錢的樣子?
“現在的人都這么有錢了嗎?”
“你是不知道,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有錢人。”社會環境再差都不會影響有錢人有錢。
江寒想到了一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