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像的,但好像不是羊肚。”
因為有不同的意見,嬸子們就湊到了孟果面前仔細看。
有個嬸子甚至把那個菌子拿在了自己手里。
大家終于看出問題了。
“確實不是。”
孟果一愣,“怎、怎么就不是了?”
系花絲巾的嬸子,怕孟果和江寒亂采菌子吃出問題,就耐心的跟他們解釋。
“你們看,這菌子的菌蓋頂端和菌柄頂端相連,它的菌蓋邊緣是游離的。而真正的羊肚菌,它的菌蓋和菌柄是一體的。”
孟果的腦子有些暈,嬸子們說的是什么?
嬸子們有點怕江寒和孟果了,他們是游客,他們要是吃了他們這邊的菌子住院了,他們德城好的名聲沒有,不好的名聲就要傳出去了。
戴帽子的嬸子拉住了孟果,“妹子,你跟著我們走,千萬別亂摘。”
這回孟果真的不敢亂來了,他們學校里也有從云省過來的同學。
云省那邊盛產各種各樣的菌子,有些菌子長得很像,可能連本地人都分不清楚。
每年當有關部門把小心誤食有毒菌子的信息發到每個云省人手機里的時候,云省人就會興高采烈的上山摘菌子。
然后又有好多人會跟短信所說的那樣,中毒產生幻覺,然后去醫院醫治。
浙省人向來不懂什么菌子,摘錯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孟果和江寒乖乖的跟著嬸子們走。
有個嬸子終于在一棵喜樹的旁邊,找到了一朵羊肚菌。
她第一時間就給孟果科普,“妹子啊,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羊肚菌。”
孟果凌亂了,這跟她剛才摘的有什么區別?
她要是去云省采菌子,估計在云省的第一頓,眼前就全是亂跳的小人了。
江寒拿出孟果一開始摘的菌子,他扯了扯菌蓋的邊邊,“看到這個了嗎?這個沒跟桿子連在一起。阿姨摘的那個跟桿子連在一起了。”
被江寒這么一說,孟果這才看清楚這兩個的區別。這兩個實在是太像了。
系花絲巾的阿姨指著孟果摘的那個,“你這個好像叫什么鐘什么菌。”
戴大帽子的嬸子也想起來了,“是不是叫皺蓋?”
鐘?皺蓋?
孟果為什么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皺蓋鐘菌?”
戴帽子的嬸子,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對,就是皺蓋鐘菌。年輕人讀的書多,就是不一樣。”
東西認不出來,竟然能夠叫出名字來。
就像認不出水稻和小麥,卻能背出水稻和小麥的詩。
孟果有些臉紅,這個皺蓋鐘菌不就是剛才江寒跟她說的那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