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高陽說著就拍了拍大烏賊邊上那白色的一圈,那一圈白很快就有了不同的變化。
明明還是白,但卻帶了點藍,還有其他說不清楚的顏色。
反正就是五彩斑斕的白在變化。
這些大爺大媽還真的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一個個“嗷”、“嗷”、“嗷”的驚嘆不已。
有一個人高馬大的大爺,還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這東西叫烏賊?”
“這叫烏賊也叫墨魚。”辛高陽露著一口大白牙,耐心的解釋著。
“我就說嘛,烏賊、章魚和魷魚都是一樣的東西。”一開始問價格的大媽非常得意的說著。
“這小伙子說這烏賊是墨魚,沒說墨魚是章魚或者魷魚。”穿的花里胡哨的大爺糾正著。他也很得意,因為他一開始說的就是烏賊。
一開始問價格的大媽不服氣,“小伙子你來說,這些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辛高陽笑著跟他們繼續解釋,“烏賊是墨魚沒錯,但跟魷魚和章魚卻不是同一種。”
江寒剛搬下來的那個大箱子里有章魚,還有魷魚。辛高陽一樣一樣的拿出來給那些大爺大媽們看。
一開始問價格的大媽知道自己錯了,也不覺得難為情。能活到這把年紀還保持這個心態的,肯定是臉皮夠厚。
辛高陽又耐心地講解了其他的幾樣海鮮。
大爺大媽們越看這個小伙子越覺得滿意。
“小伙子,你人真不錯,有女朋友了沒?要不要和我家閨女相看相看?”
辛高陽的嘴角抽了抽,他確實挺想要女朋友的。但也沒到只要性別不同就能談戀愛的地步。
他客客氣氣的笑了笑,“我呀,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這些大爺大媽看了一下辛高陽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