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岱摸了摸頭,今天辛高陽講的東西怎么那么奇奇怪怪的?“辛高陽,什么是小窯口啊?”
“怎么說呢?”辛高陽想著要怎樣才能跟張海岱這個笨蛋把小窯口這個事情說清楚。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問我,我問誰啊。我就是在音音上多刷了一些這方面的視頻,像我這種外行怎么知道小窯口是什么?”
江寒:“……”
江寒也想起了自己以前看到過的一些視頻,“我怎么記得大窯口的東西比小窯口的東西要好?”
辛高陽聽到這話是江寒問他的,就不瞞他了,“從整體工藝上來說確實是這樣的。大窯口的東西技術含量更高,產量和規模也更大。但有些小窯口還是很厲害的,他們的工藝是祖傳的,可以理解為現在的小作坊。一口窯一次就燒兩三樣東西。這兩三樣東西燒出來可能就是精品。”
江寒大致明白了一點,他想到了剛才那個矮柜。
那個矮柜那么重,除了小葉紫檀本來就重之外,里面肯定還有別的東西。
江寒走到門口,打開了矮柜的柜門。
里面放了好多條被子,但情況都不太好。
張海岱有些遺憾,“原來這里只有些被子啊。”
雖然張海岱不懂,但這些被子已經有了發霉發爛的跡象。估計不值幾個錢了。
辛高陽微微擰眉,表情是難得的正經。
江寒看向他,“你又發現了什么?”
辛高陽猶豫著開口,“你聽過壓箱底嗎?”
江寒不覺得辛高陽是在考察詞語的積累量,“拋開它的比喻義,壓箱底的字面意思應該是壓在箱子底部的東西。我看過一些電視劇,古代的人會把貴重物品放在箱子底部,比如地契銀票。”
辛高陽點頭,確實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