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才說是3000。”
“我跟這頭牛有緣,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它了,多出來的錢是我替它感謝你的。”
養牛老板震驚的張了張嘴,這年頭還有這樣的人嗎?
江寒牽著牛,這頭牛勉強還能走。
他摸了摸牛身上的禿毛,如果他不把這牛買走。這牛死后,這牛身上的牛黃可能會被有關部門檢查的人發現。
也不知道檢查的人會不會把牛黃還給這個養牛老板。
他覺得養牛老板人還不錯,如果這頭牛身上的真的是牛黃,那他多給一些錢也是應該的。
江寒看著這牛,覺得這個樣子上那些客船肯定不合適。
于是他打電話給了辛高陽,“你開你的帆船來一趟枸島。”
此時的辛高陽還在洞里面撬藤壺,接到江寒的電話,他二話不說就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事。
張海岱知道這個電話是江寒打來的,就催著辛高陽趕緊走。
張海岱的一個兄弟看了辛高陽一眼,“海岱哥,他怎么走了啊?”
以前這些人也不叫張海岱叫哥的,但張海岱叫這些人來撬藤壺,干活之前就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包煙。
他們事前拿好處,一個個叫哥叫的很勤快。按照他們以前的規矩,這事后還得再給兩包煙。
誰給煙,誰就是大爺。
“你干你的活,你管那么多事做什么?”
“他這才干了多久啊,就拿了一包煙。海岱哥,你也太虧了。”
張海岱無語,這些人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一包煙的事,算事嗎?
想到這的時候,他突然就愣了一下。
要不是這段時間跟著寒哥長了見識,他跟這些人的認知又有什么區別?
為了兩包煙就能豁出命去的給人打架,他那時候的命,也只值兩包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