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高陽有些無語,“這好好的有船不睡,睡什么酒店。你是不是錢賺太多,飄了?”
張海岱連忙說道,“你們去吧,我住船上就好。”
江寒把他們都拉了過來,“聽我的,今天好好的到酒店去睡覺。”
雖然他們是在島上出生的,但船上睡覺,船一直隨著海水在晃動,那種感覺跟酒店里睡覺是不一樣的。
而且昨晚他也碰到了被海鷗啄窗戶的情況。
那時候他們幾個都沒醒,江寒第一個就被吵醒了。
江寒感覺那海鷗是在問他討東西吃。
他把兩桶原本要做餌料的碎魚塊,放到了甲板上,那幾只海鷗吃到東西才不來吵他們。
雖然有些問題他能夠解決,但江寒還是希望在睡覺這件事情上面,能夠舒服一點。
賺了錢不讓自己舒服,那賺錢又為了什么?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一個人對自己都不好,又怎么能讓別人對你好?
張海岱幾人拿江寒沒有辦法,只能跟著江寒走。
在江寒選定好酒店后,張海岱先一步沖到前臺想要付錢,結果他的手機卡了一下,最后反而是辛高陽付了錢。
辛高陽趾高氣揚的對著張海岱挑了挑眉,想跟他爭,門都沒有。
這家酒店是靠近碼頭的一家酒店,江寒想要近一點,懶得走了。
江寒見他們這么樂意付錢,也不跟他們爭。自己拿了房卡就上了樓。
和他們感情好歸好,自己還是喜歡單間。
走到房里,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唱潮”聲。
“金滿船啊,黑灰職。
江寒推開窗戶,果然看到有漁民在活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