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高陽又從海里冒了出來。
江寒看向他,“你是在這里采海綿,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辛高陽聽到江寒要走,就不采海綿了。
“我當然是跟你一起走。”
“那行,你的船跟著我們,我先找個地方放流網。我們再坐你的船找個地方休息。”
江寒的那個流網需要拖在船上,這網放下去,他們的船就不亂開了。
辛高陽覺得這樣挺好,反正他的船上就只有一些海綿。
海綿又不會壞。
江寒打電話給了江文山,“姐夫,我給你一個定位,你往這邊來一下。把我船上的東西先帶回去。”
江文山有些意外,“你起網了?”
“嗯,情況不太好就早點起網了。”船上這點海鮮不值什么錢,但這些海綿還是占了點地方的。
先讓姐夫把這些海綿弄到倉庫去吧。
“好,我這就過來。”江文山說完就開船過來了。
看到江寒船上那一塊塊的東西,江文山有些傻眼,一開始他以為是石頭。
走近了發現又不太像。
他看到賴壯撿起一塊在手里捏著玩,原本飽滿的一塊東西直接被捏扁了,而且彈性很好。
江文山愣了一下,“這是……海綿?”
他們這邊很多漁民以打漁為生,沒有聽說過有誰是采割海綿的。
但他知道海綿是可以賣的。
“你弄了那么多海綿?”
“嗯。”江寒沒有跟江文山說具體的情況。
他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絲絨海綿清洗了一下,黑乎乎的一塊慢慢變成了黃色。
“聽說這東西洗臉對皮膚好,你給姐姐和兩個孩子都帶一點。”
江寒又拿出了另外一種蜂窩海綿,“這種聽說是洗澡的,你也給姐姐和兩個孩子帶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