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笑了笑,“好好好,那我就隨便做。有什么不好吃的,你們多擔待著點。”
“錢伯,你做什么都好吃。只要你肯做給我們吃,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錢伯沒想到江寒那么會說話,原本不茍笑的他,和江寒相處了幾天,一張嘴都變成了翹嘴。
“好,你們吃得開心,我就做得開心。”
江寒吃完飯,洗了個澡,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辛高陽湊了過來,“江寒,明天去滬城,要我陪你去嗎?我對滬城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不用,我就是去送個東西,送完就回來。”
辛高陽見江寒拒絕的這么干脆,有些失落。
他是個沒什么主心骨的人。
以前玩了命的潛水,就是因為他媽討厭潛水。現在他懶得和他媽鬧了,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跟著江寒做點事。
現在江寒不用他做事,明天他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就在這時,張海岱打電話過來,“寒哥,晚上出海嗎?我覺得我們穿著雨披出海也是沒問題的。”
今天晚上跟昨天晚上一樣,都是小雨。
“我明天還有事情,晚上不去了。”
電話那頭的張海岱,總覺得自己該做些什么。
“這樣吧,寒哥。你忙你的,我自己開船去山洞里撬藤壺。就是不知道賴壯哥愿不愿意跟我去。”
張海岱現在很有自知之明,他已經看得很清楚了,賴壯只會聽江寒的話,不會聽他的話。
江寒覺得讓張海岱和賴壯去山洞撬藤壺虎也是個辦法。
反正那些藤壺就長在那里,他們不撬也浪費。
而且山洞里面也淋不到雨。
想要休息,隨時都能休息。
江寒打電話給了老賴叔,跟他說了這個事情。
老賴叔聽到這個事情,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聽一下賴壯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