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站起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只在游動的東風螺。
東風螺是花螺的一種,比小白鯧還要廉價一點。
秉著蚊子腿也是肉的原則,江寒移動蟹籠,把那東風螺也收了起來。
張海岱的要求很低,看到小白鯧和東風螺還很高興。畢竟這是他親自放下去的蟹籠。
“寒哥,還是你運氣好。”
“好什么呀。”他上次這么做的時候,罩住的東西可是土斑。
“怎么不好了。前面我五個籠子都是空的。就你提的這個籠子有貨。”
江寒想想也是,不過他靠的不是運氣,而是他的這雙眼睛。
“寒哥,這魚和螺我們把它做餌料吧。”
江寒笑著看他:“你舍得?”
“怎么不舍得了?要是沒有這條小白鯧和花螺,我們連餌料都沒了。”
“不急。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這塊地方的東西越來越少,再加上有那么多人放籠子,他們就算放了籠子,也不會有什么效果。
江寒讓張海岱把籠子收起來。
桂花嬸驚訝地看著,“你不放籠子了?萬一有東西呢?昨天老羅他們還在這里撈了不少好東西呢。”
原本老羅對江寒放蟹籠,是持鄙夷態度的,沒想到他現在卻放得起勁。
估計是看到他在海堤這邊有收獲,就也過來放籠子。
江寒放籠子的時候,是挑貨多的地方放的。如果老羅他們把籠子放在他籠子的邊上,估計也能有些收獲。
但這些海貨被抓的多了,就學聰明了,就不往海堤這邊靠了。
“這邊放的人多,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江寒這話沒毛病。
阿蘭嬸的耳朵卻豎了起來,“江寒,你要去哪邊放籠子啊?”
她可是聽說了,跟著江寒放籠子收獲大。
趕海這件事情上蹭不到運氣,放籠子這件事情上倒是能讓他們蹭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