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名字,雖然有兩個安字。
可是,這小丫頭卻實在不是個安生的主兒,哭聲那叫一個嘹亮,而且安江每次抱她的時候,都在安江懷里輕輕扭動著身體,揮舞著小手,儼然一幅閑不下來的樣子。
“小丫頭片子,這么鬧騰,以后也不知道什么人能降服的住。”秦曉星看著安江的樣子,忍不住輕笑著嬌嗔道。
不過,她眼底滿是幸福的神情。
說實話,她都已經做好了獨自生產的準備,畢竟,安江遠在齊魯,而且她身份特殊,沒辦法奢求安江過來陪產。
可她沒想到,安江還是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而且對她是溫柔關懷備至,很多事情,其實月嫂就可以做的,但安江還是親力親為,固然有些笨手笨腳,可也叫人覺得甜蜜。
“哈哈,以后是咱閨女降服別人,誰也別想降服她!要是嫁不出去,那就在家里一輩子當個老姑娘,這也沒啥,咱養得起!”安江樂呵呵一句,緊跟著,忍不住在那小臉蛋上用力親了一口,這奶香奶香的小家伙,真是怎么親都親不夠。
只是,他臉上的胡茬似乎刺痛了安安那嬌嫩的面頰,讓這小家伙又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安江怎么哄都哄不好。
“你胡子有多扎,自己不知道啊?把孩子給我吧。”秦曉星嬌嗔一聲,然后便張開手,將安安從安江的懷里接了過去。
說也奇怪,安安到了秦曉月的懷里,竟是就不哭了,然后便抱著月嫂給她準備好的奶瓶,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來。
安江看著安安香甜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