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新挑了挑眉毛。
不止是他,周圍眾人的神情也有些詭異。
誰不知道李保彬是季系的一員大將,現如今,彭林竟是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是打算跟李保彬進行切割嗎?
還是說,季系以及瑯琊本土派系之間已經達成了妥協,要拿李保彬來當犧牲品?!
“天林同志,聽出來沒有,彭縣長這是在點你齲∈裁唇猩奔雍錚空饈撬擔畋1蛑皇羌x眩噴鶼鼗褂瀉錚畋1蚴歉魴√埃飧魴√吧廈婊褂寫筇埃≌獾愣輳悴簧鮮裁矗褂寫笸吩諍竺嫻饒隳兀∧忝竅丶臀眉喲蠖蘊拔坌形拇蚧髁x齲“雅硐爻に檔哪侵緩鏌哺境隼矗卑步錈嫉恍Γ房醋哦盤熗鄭驕駁饋
房間內一眾人盡皆不語,佯做什么都未聽到。
但他們心里,卻是暗暗感慨,安江這是不把彭林當人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所有人面前開涮。
不過,安江這態度,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安江顯然沒打算調查到李保彬為止,還要繼續深入調查,挖掘更深層次、更高職位的貪腐行為。
而這人是誰,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鏡一樣,那就是――季道全!
“天林同志,安書記說的很有道理,要好好查查,是誰給他送的禮,他又給誰送了禮!對于這些人,一定要徹查到底,不管追查到什么人,不管牽扯到什么人,絕不姑息,絕不縱容,從嚴從重從快處理,一定不能讓貪污腐敗者的囂張氣焰抬頭,保持干部隊伍的純潔性!”
彭林知道,這個時候,他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也沒辦法反駁半句,只能佯做沒聽出安江的弦外之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慷慨激昂幾句,然后道:“周邊的監控設施你們縣紀委都已經抓取了吧,怎么樣,有沒有查到李保彬近期的往來人員?”l
“謝謝彭縣長對案情的關心和指導,具體情況還在排查中。”杜天林微笑道。
竹林小區是個老舊小區,沒有物業,也缺乏必備的監控設備,實在是沒辦法順藤摸瓜出什么有用的訊息。
但是,這些事情自然是不能告知彭林的。
彭林干笑著點了點頭。
“天林同志,這件事情向市委、市紀委例行通報了嗎?”而在這時,安江看著杜天林,淡淡的詢問道。
杜天林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我來通知吧!李保彬是市政府點名要提拔的干部,卻出了這么嚴重的貪污腐敗問題,必須要及時向市委市政府和市委組織部做出通報。”安江漠然一笑,語調拔高,冷冷道:
“不然的話,貪污腐敗的調查通報和干部提拔的通告一起出來,到時候,豈不是要讓市政府和市委組織部變成個笑話,讓老百姓笑話咱們這些人有眼無珠,連這樣的巨貪居然都能夠忝居高位!”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