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壓根沒計劃跟季道全緩和所謂的關系,甚至都沒打算跟這貨建立關系。
更不必說,季方正所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
莫說這次這家伙招惹的人是陳佳妮,就算是其他人,他也絕對不容許這種喪心病狂、踐踏法律的家伙,能夠在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之后,還能夠逍遙法外。
“安書記,你真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僵?這么上綱上線嗎?你想過你這么做是什么后果嗎?”季方正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安江。
他覺得安江這純粹是在假正經。
屁大點兒事情而已,他已經給了安江臺階,都暗示了安江,只要抬抬手,到時候他就能從中調和安江和季道全之間的矛盾,讓安江這個縣委書記當得舒舒服服。
可現在,安江居然還上綱上線起來了!
“你在威脅我嗎?”安江笑了,嘲弄的看著季方正,玩味道:“還是說,你是在暗示我,如果我報警了,季市長就要打擊報復我?”
季方正嘴唇翕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跟我討價還價?胡作非為,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別說你是季市長家的兒子,就算你是省長家的兒子,今天我也一樣要處置了你!”
而在這時,安江指著季方正,拔高語調,冷冷呵斥兩聲,然后拿起手機,找出了齊州市公安局局長曹青山的電話,撥過去后,沉聲道:“曹局長,你好,我是齊州市瑯琊縣縣委書記安江,我在齊州考察學習期間遇到了一起重大惡性案件,有人在鏡花庵意圖傷害無辜婦女,被我攔阻才算未遂,還有人冒充警務人員,性質極其惡劣,需要你派人來進行處理。”
一聲落下,季方正的臉瞬間白了。
禪房外的管櫟也是額頭冷汗涔涔。
他沒想到,安江居然真的會一點兒面子不給,直接打電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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