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丁蟹和丁益蟹他們的問題,丁孝蟹就算是當局者迷,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到。
只是作為兄長,他可以管教弟弟,但真要把丁益蟹怎么樣也不可能;而作為兒子,更不可能拿丁蟹怎么樣了。
他們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在當著丁蟹面的時候還好說,一旦他不在眼前,他們就顯得肆無忌憚,丁孝蟹管不了他們,事后還得要幫他們擦屁股。
某種程度上,他也是在縱容,甚至是助紂為虐。
所以對李勇的這番話,丁孝蟹一時竟有些無法反駁,只能陷入沉默中。
而另一邊,懵了一會兒的丁益蟹這時也反應過來,已經是惱羞成怒,再聽到李勇的話,也不管自家大哥是什么意思,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對手和這里是什么場合,嗷嗷叫著撲上來。
旁邊的丁利蟹和丁孝蟹此時非但沒有阻攔他,反而對視一眼后,默契十足地將目標放在了李勇身后不遠的方婷身上。
他們都清楚自家大哥對這女人的感情,但從剛剛方婷的表現來看,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她和李勇之間有什么貓膩。
不然能當著丁孝蟹的面擋在李勇前面去?
所以這個時候方婷對他們來說是敵非友,要是借著二哥沖擊李勇、吸引注意的情況下,他們悄悄過來拿下她,還能作為他們用來脅迫李勇的人質。
打得是一副好算盤,也可以說是他們過去一直這么行事,已經有了路徑依賴了。
但是他們忘記了,這是在警署門口,別說李勇剛剛還受到他們督察的禮遇,就算什么都不是,也容不得這幾只螃蟹在這里撒野。
所以不等他們靠近方婷,也不等李勇再出手打擊丁益蟹,已經注意到這邊情況不妙,糾集人手跑過來的幾個警察立刻自覺地越過了李勇兩人,一邊將他們護到身后,一邊警惕地指著丁家兄弟,有的還拿出了警棍,另一手則放到了腰間配槍上。
如果起不到威懾效果,他們就只能拔槍了。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全都往后退,把手舉起來!”
“別動!全都不許動……”
丁益蟹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下意識嗆了一句:“這不關你們的事!”
“怎么,你還想要襲警啊?”
看到丁益蟹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那位領頭中年警官立刻熟練地開始準備上綱上線,一頂大帽子直接扣下去,讓對方短時間啞口無,也瞬間清醒的意識到了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丁孝蟹也及時上來將三個弟弟拉到后面去,然后陪笑道:“不好意思,我們大家都是認識的,開兩句玩笑而已。都是誤會、誤會……”
中年警官卻不理他,只回頭看向李勇,“李先生……”
在丁孝蟹略顯不安的目光中,李勇卻是笑著點點頭,很大度的表示沒事,還附和了對方稱是誤會的說法。
警方雖然明知道不是這樣,但李勇一方不追究,他們也不好自作主張。
畢竟事情沒有真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鬧上去最后也是輕拿輕放,可能惹得李勇還不高興,那他們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誤會?最好真的是誤會,我盯著你們呢!”
面對丁孝蟹他們,和對李勇完全就是兩副態度,這雙標得過于明顯,讓丁孝蟹心中氣憤,差點兒又沒忍住開噴,但這次被丁利蟹拉住了。
而后警方讓他們讓開,讓李勇二人先行離去。
丁家兄弟雖然不怎么情愿,但當著警方的面,他們還是不敢公然捋虎須。
看著李勇二人走過,丁孝蟹心里倒是松了口氣,就是在看到李勇身邊亦步亦趨的方婷時,眼皮一跳,心里感覺有些發堵。
痛,太痛了!
其實他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聯想,但當一切真實展現在面前時,還是讓人感覺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