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放心,”蔣芝o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等女兒把容貌養回來,女兒有那個信心能再把吳王給迷住。”
“哼!要知道,吳王以前可是像一條狗似的跪舔我,因此哪怕我當年逃婚又如何,只要我肯在吳王身上下點功夫,吳王照樣能被我迷得團團轉。”
蔣芝o就是有一種直覺,覺得吳王逃不掉她的手掌心,哪怕已經過去了幾年,但在她眼里吳王還是一條跪舔她的狗,只要她想,就照樣能把吳王迷得團團轉。
蔣母倒沒有女兒這般自信,畢竟但凡是個男人,誰能接受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特別這個女人當年為了不嫁給他,還跟別的男人私奔過。
但蔣母又忍不住心生妄想,覺得萬一可能呢?說不定大女兒還真有那個本事,能再把吳王給迷得團團轉。
“夫人了,吳王妃回來了,”就在這時候,一個丫鬟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稟報道,“這會已經往大小姐的院子這邊來了。”
“她那個小賤人怎么就知道你回來了,”蔣母臉色難看道,“難道說,她那個賤人在蔣府安排了眼線不成。”
蔣純惜一回來就直接往大女兒的院子這邊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知道大女兒回來了。
“還真是好得很啊!”蔣芝o冷笑道,“看來當上了吳王妃后,她蔣純惜還真是了不得,以前在蔣家她蔣純惜就像是條狗似的茍且偷生,可當上了吳王妃竟然敢在蔣家安排眼線了。”
“吳王妃到。”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通報聲,而這聲音自然是蔣純惜帶來的丫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