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要是甘愿當接盤俠的話,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就是了,”話說著,蔣純惜就轉身要離開,只不過離開之前還看向病床上的肖如嫣,“這愿意給人當情婦的女人,能指望身子有多干凈,也不知道在駱鵬源之前,是不是已經讓男人給睡爛了。”
“蔣小姐,你憑什么這樣污蔑我?”肖如嫣一副受盡屈辱的委屈樣,“駱鵬源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的第一次……”
“得了吧?”蔣純惜嗤笑道,“現在醫學這么發達,修補一張膜那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小手術,就拿那些撈女來說吧!哪個沒做過幾次修補手術,你說駱鵬源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種話也就只能騙騙駱鵬源這種腦子有病的。”
“但凡換個腦子正常點的男人,都不可能相信這種鬼話,畢竟就你這種能勾引別人丈夫的女人,試問一下會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紙嗎?”
話一落下,蔣純惜就和施正恩揚長而去。
把肖如嫣氣得那叫咬牙切齒,可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委屈的可憐樣,楚楚可憐看著駱鵬源:“鵬源,蔣小姐怎么能那樣污蔑我,她怎么能用那樣的話來誤導你,她這是存心想讓你懷疑我們的孩子,你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啊!”
駱鵬源沒有理會肖如嫣,而是目光沉沉看著嬰兒床里的孩子,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跟自己確實沒有一處像的地方。
就連駱母也一樣直勾勾看著嬰兒床里的孩子,這越看心就越沉。
就像蔣純惜說的,就肖如嫣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張白紙,肯定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睡爛了。
所以比起駱鵬源,駱母此時更加懷疑這個孩子起來,覺得自己的兒子還真有可能給人當了接盤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