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著,蔣純惜就往身邊施正恩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鄙夷看著駱鵬源:“更何況再說了,這體會到外面男人的妙處,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這么棵歪脖樹,就放棄整片森林嗎?”
“駱鵬源啊!駱鵬源,我勸你還是去好好檢查一下腦子吧!”蔣純惜用手指了指腦袋不屑道,“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的腦子應該有什么問題,不然也不會說出這么白癡可笑的話出來。”
“駱先生,身為男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比較好,”施正恩那不屑嘲諷的眼神看向駱鵬源的褲襠,“你沒那個本錢把純惜伺候好就算了,怎么還要阻止純惜挑好的吃呢?我要是你啊!就裝聾作啞,而不是像個跳梁小丑似的,非得出來找存在感。”
“畢竟男人那方面不怎么樣這難道是什么很光榮的事嗎?你就非得逼著純惜把那方面的短處給抖的干干凈凈,你才肯消停嗎?”
“駱鵬源,”施正恩換了副語氣,“純惜對你已經夠可以了,看在你們好歹這么多年的感情上,她對你已經夠寬容了,你要是還不知道感恩知趣點,那就太白眼狼了些,真的很讓人瞧不起。”
“原來駱鵬源那方面不怎么樣啊!”這是那個看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只見她譏笑看著駱鵬源的褲襠,“這么看來,純惜結婚這些年豈不是虧的狠,畢竟一直沒吃過好的,哪體會到那種事情極致的快樂啊!”
“這么說倒也有道理,”這是那一頭短發女人的聲音,“我現在都有點同情純惜了,她結婚這些年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簡直就是把粗糠當成細糠吃,而偏偏因為沒有吃過好的,所以還一直以為粗糠就是細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