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的給推開,然后就看到駱鵬源陰沉著一張臉出現在包廂門口,他身后還跟著兩個男人。
駱鵬源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就是因為他身后的兩個兄弟打電話給他,所以他才急匆匆的趕過來。
“喲!這是干嘛呀?搞得跟捉奸似的,”陸丹萱似笑非笑看著駱鵬源,“駱鵬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你自己在外面包養小情人,連私生子都搞出來了,而純惜不就是點了兩個男模陪酒而已,這也值得你搞出這副捉奸的場面出來。”
“就是,”嚴婧洳跟著嗤笑道,“駱鵬源,你要是玩不起的話,那就別出軌啊!而既然選擇了出軌,那就要遵從規則,在咱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這夫妻倆只要一方出軌,那就默認夫妻倆各玩各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融進咱們這個圈子里的,怎么就還一副不知道這條規則的樣子。”
“嘖嘖!做出這副妒夫的樣子,你駱鵬源也太沒品了吧!你這到底是在磕磣誰呢?純惜找了你這樣的老公,還真是有夠倒霉的。”
“你們兩個人就少說兩句吧!哪有像你們這樣火上澆油的。”這是駱鵬源身后兄弟向晨旭的聲音。
“沒錯,這是鵬源他們夫妻倆的事,咱們做外人的還是別多管閑事。”這是駱鵬源另外一個兄弟于子文的聲音。
“于子文,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你這個人說話能如此無恥呢?”陸丹萱簡直要被氣笑了,“到底是誰在多管閑事?難道不是你們把駱鵬源叫過來的。”
“怎么著,我和嚴婧洳擠兌他駱鵬源幾句,那就是在多管閑事插手純惜和駱鵬源夫妻間的事,你和向晨旭給駱鵬源通風報信,就不是在挑撥離間純惜和駱鵬源夫妻之間的感情。”
“嘖嘖!這厚顏無恥的行徑,算是被你給玩出花樣來了,你于子文也算是讓我陸丹萱長見識了。”
“純惜,你跟我走,”駱鵬源懶得理會嚴婧洳和陸丹萱,直接來到蔣純惜面前,用駭人的眼神死死盯著蔣純惜,“你要是現在跟我走的話,我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不然的話,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