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啊!你已經是二十八歲的人了,看待感情這種事能不能不要再那么天真,以鵬源的樣貌這就算他沒錢,也多的是女人想對他投懷送抱,所以你憑什么認定駱鵬源會對你始終如一呢?而你這樣的認知,不覺得在強人所難嗎?”
“更何況再說了,鵬源對你已經是相當不錯了,在咱們這個圈子里的男人,像他這樣寵自己老婆的男人可是找不到第二個,你不能太貪心了,不然到最后痛苦的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這么說來,我不但要忍受駱鵬源出軌的事,還要接受他有私生子。”蔣純惜表情嘲諷道:
“不就是一個私生子而已,這有什么值得放在身上的,”蔣母滿不在乎道,“就拿你爸來說吧!不也是在外面有私生子,而且還不僅僅只有一個。”
“我要是像你這種思維,那我豈不是就不用活了,”話說著,蔣母拿起茶幾桌上的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根點燃了起來,“你要知道,在這樣的社會,感情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你自以為所謂忠貞的感情,在別人眼里就是個笑話而已。”
“別看咱們這個圈子里人人表面上都羨慕你駱鵬源把你捧在手心里寵,但其實背后人人都在幸災樂禍等著看,看駱鵬源什么時候會背叛你們的婚姻,在外面養金絲雀呢?”
“所以啊!你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駱鵬源能背叛你一次,那就能背叛你無數次,你這次能解決掉他外面養的那個情人,再順便把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給解決了,難道就能永絕后患,駱鵬源就不會繼續在外面養情人。”
“切!”蔣母不屑冷哼了一聲,“別白日做夢了,有些事情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和無數次,你是怎么防都防不過來的,倒不如大度一點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以駱鵬源對你的感情,也不可能讓外面的女人越過你去,更不會讓外面的私生子越過你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