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主要的是,永忠侯必須得趕緊再有兒子,最好是能再娶個妻子回來,所以劉氏可不就成了礙眼的存在,成了永忠侯也想要殺的人。
“哦!”蔣純惜聽了昀菡的稟報道,微微挑了下眉,“嚴肅霆還真是有夠心狠的,想要殺兒子還不夠,竟然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能狠下心來,看來是打算除掉劉氏,好再娶個繼室。”
“不過也是,這妾室生出來的兒子怎么能比得上嫡子,嚴摯浩那個嫡子算是廢物一個了,嚴肅霆自然是想再生個嫡子出來。”
“大夫人,那我們要不要阻止這件事。”昀菡詢問道:
“干嘛要阻止,”蔣純惜嗤笑道,“劉氏每天纏綿病榻,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所以能死在自己枕邊人的手里,這對劉氏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總之這件事我們不用管,既然嚴肅霆想對劉氏下手,那就由著他去得了,正好也可以讓吳氏再發發瘋,要知道,吳氏可是想留著劉氏的命慢慢折磨呢?”
“可不是,”昀珠開口說道,“吳氏本來是想折磨老夫人的,可哪想到她都還沒來得及折磨老夫人,老夫人那么快就斷氣了。”
“而現在換成要折磨劉氏,可要是劉氏也說斷氣就斷氣,讓吳氏滿腔恨意無法發泄,估計吳氏恐怕就要氣瘋了。”
事實確實如此,三天后得知劉氏斷氣的死訊,吳氏就發瘋的砸起屋子里的東西。
蔣純惜過來的時候,吳氏的屋里已經滿地狼藉了。
“母親,你怎么動如此大的怒火,”蔣純惜來到吳氏跟前,擔憂得眼眶都紅了起來,“母親,兒媳求求你趕緊息息怒,不然你要是因為動怒,把自己的身子弄出個什么好歹來,那豈不是要讓二叔給高興死,說不定還會讓二叔生出一箭雙雕的想法。”
“二嬸這驟然離世,說斷氣就給斷氣了,這要說沒有二房的手筆我可不相信,要知道,我前天去看望二嬸時,二嬸的精神頭可是有好轉的跡象。”
“當然是嚴肅霆動的手,”吳氏恨恨說道,“我讓人給劉氏下的藥,劉氏的身體情況怎么樣,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那藥只會讓劉氏纏綿病榻,一時半會根本要不了劉氏的命,所以劉氏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給斷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