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掌管整個府里的中饋,這要是還能讓蔣氏在府里興風作浪,不就是妻子無能嗎?
被丈夫這樣一說,劉氏臉色自然是不好看,不過到底也沒生氣就是了:“蔣氏是不足為懼,可是大嫂呢?大嫂掌管中饋二十年,雖然現在府里的中饋交到我手里,可要是大嫂真想做點什么的話,那也防不勝防啊!”
“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蔣氏到底跟大嫂說了什么,如果僅僅只是挑唆大嫂對我們二房不滿倒也罷,可要是挑唆大嫂恨上了我們二房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大嫂這喪夫又喪子,可偏偏卻是我們二房落盡了好處,這要說大嫂心里對我們二房沒點什么芥蒂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怕蔣氏就是利用這點挑唆大嫂的。”
“沒什么好擔心的,”永忠侯倒沒那么擔心,“這一切都是命,又不是我們二房害了大哥父子倆,大嫂就算心里再不舒服,那也不至于對我們二房心生什么怨恨,畢竟再怎么說她也是永忠侯府的人,害了我們二房,這對她來說又有什么好處?”
“這倒也是,”聽丈夫這樣一說,劉氏稍微放下些心來,“不過蔣氏還是得盡快除掉才行,本來我是不想再這個時候再逼迫摯浩,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得盡快讓蔣氏有孕才行,只要蔣氏懷上孩子,那就可以開始著手準備除掉她了。”
“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話說著,永忠侯就站起身來,“我還有公務,就先回前院了。”
什么回前院,其實是要去小妾那里,打從幾年前開始,永忠侯就沒在劉氏這里過夜,哪怕是初一十五也只是過來坐坐就離開。
劉氏站在門口目送著丈夫離開,臉色才陰冷了下來:“什么去前院處理公務,打量著我不知道他又要去哪個妾室房里。”
哪怕已經習慣了丈夫對她的冷淡,但在這一刻,劉氏心里還是憤恨不甘。
“夫人,您不是早已經看開了嗎?又何必跟侯爺置氣,”海嬤嬤勸說道,“只要侯爺不會糊涂,讓庶子動搖了世子的位置,那您又何必去在乎侯爺寵愛那些妾室,反正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玩意而已,您實在沒必要把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太當回事。”
“唉!道理我都懂,但……”劉氏揉了揉眉頭,“算了,不說這了。”
“吩咐下去,給我盯好了吳氏和蔣氏的一舉一動,我倒要看看,蔣氏到底是怎么給吳氏洗腦的。”
“還有,派人去前院把世子給我叫過來,”說起兒子,劉氏就滿臉的心疼,“一想到又要逼迫他孩子,我這個當母親的心里實在是不好受得緊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