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展瀚對那個賤人的寵愛,你覺得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的話,秦展瀚能饒了你。”
“這女人生孩子就猶如在鬼門關走一趟,”趙夫人聲音陰冷了起來,“到那時再對那個賤人動手,別人自然也就不會懷疑什么,畢竟女人生孩子本就九死一生,能不能平安把孩子生下來保住命,那可完全看天意。”
“女兒知道了。”趙h茗這下倒是把趙夫人的話給聽了進去,不過她想的是一尸兩命。
總之無論如何趙h茗都不會去扶養蔣姨娘那個賤人的孩子。
“這就對了。”趙夫人看女兒的表情總算滿意了起來,可她哪里知道,女兒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完全給聽進去。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這天秦展瀚剛回郡主府,就被告知蔣純惜見紅了,這讓他立馬心急如焚的跑到蔣純惜的院子。
“夫君,”蔣純惜一看到秦展瀚,就哭得好不害怕道,“嗚嗚,差點,差點我們的孩子就沒保住了。”
“別怕,別怕,有我在呢,”秦展瀚來到床上坐下把蔣純惜擁進懷里,這才看向一旁的府醫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蔣姨娘怎么就落紅了。”
“大公子,蔣姨娘應該是接觸到什么傷胎的東西,這才導致胎相不穩的,”府醫戰戰兢兢說道,“我覺得應該把蔣姨娘屋里吃的,用的全部好好檢查一遍最好,不然那傷胎的東西不找出來,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就算這次保住了,可下次就不會能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府醫自然已經是蔣純惜的人,因此蔣純惜想讓他說什么,他自然就說什么。
“查,給我里里外外的給檢查一遍。”秦展瀚厲聲說完,就把蔣純惜從床上抱起來離開。
既然要徹查整個屋子,那就不能繼續讓蔣純惜在這個院子繼續待著,秦展瀚打算先把蔣純惜帶到前院去。
而在秦展瀚抱著蔣純惜去前院時,秦母這邊也得到了消息。
“什么,”秦母聽了盧嬤嬤的稟報后,神色凝重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府醫那老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提出要檢查蔣姨娘那賤人的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