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著秦展瀚的聲音消失不見,蔣純惜才輕笑出聲,“男人啊!只要能讓他美色上頭,還真是好利用得很啊!”
秦展瀚來到秦母這邊時,秦母正躺在床上抹眼淚,至于府醫已經去給她配藥了。
“你還來干嘛?”看到兒子,秦母就氣憤道,“怎么著,特意來看我有沒有被你給氣死嗎?”
“秦展瀚啊!秦展瀚,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孽障,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被你孽障給活活氣死,你孽障就高興了。”
“娘,你別在這跟我演戲了,”秦展瀚一開口就直接往秦母胸口上捅刀子,“像你這樣惡毒的人,怎么可能會被活活氣死。”
“娘,兒子不管你心里對純惜有什么惡毒的想法,你最好現在就把你心里那點惡毒的想法全部給收起來,不然純惜要是被你給害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那你就等著給兒子收尸吧!”
“還有,你若是想讓我乖乖聽從你的話娶妻,那就更不應該去動純惜一根汗毛,不然就別妄想我能乖乖聽從你的安排娶妻,反正我這輩子有純惜已經夠了,如果能不娶妻,那正好可以和純惜一世一雙人。”
“所以你最好別逼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么事來,到那時你要是想再來后悔,那可就來不及了。”
秦母又捂著胸口了:“好好好,你這個孽障還真是好的很,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威脅自己的母親,你的良心是被狗給吃了嗎?”
“如果你非得這樣認為的話,那可以舍棄兒子,把兒子趕出郡主府,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秦展瀚冷冷看著秦母道,“所以,你最好別逼我,不然我可真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