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趙姑娘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等嫁進郡主府后,就想著要報復我什么。”
“當然,這就算你想報復我也沒用,畢竟有夫君護著我,你又能奈我何呢?”
“呵呵!”蔣純惜用扇子掩面得意笑了起來,隨即就起腳離開了,因為她已經看到秦展瀚的身影。
蔣純惜剛一離開,趙h茗兩個丫鬟就馬上來到她的身邊。
“小姐,你剛剛跟那個女人說了什么,怎么就還給她行了蹲禮。”葉云不解問道。
“行了,不該問的別問,”如此屈辱丟臉的事,趙h茗自然是不會說出來,隨即只見她看向蔣純惜和秦展瀚的方向,“看來這個蔣姨娘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與此同時,秦母的院子這邊。
“那個賤人怎么就陰魂不散,”秦母聽了底下人的稟報后,自然是非常生氣,“好不容易等展瀚去書房溫習功課,終于可以給他和h茗創造見面的時間,可沒想到卻讓蔣姨娘那個賤人給截糊了。”
“對了,讓你去找的藥找到了沒有,”秦母看著盧嬤嬤說道,“絕不能讓蔣姨娘那個賤人生下孩子,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絕了她的生育機能。”
“郡主,那藥奴婢倒是找到了,可那藥的藥性烈,這恐怕……”盧嬤嬤躊躇說道,“郡主,要不然咱們還是用比較溫和的法子,神不知鬼不慢慢壞了蔣姨娘的身子,真沒必要非得要那種烈性藥,不然大公子恐怕……”
秦母自然是知道盧嬤嬤說的話在理,可是她這不是太惱恨蔣姨娘那個賤人,這才想著給她賤人一點教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