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趙夫人對秦母從來就只有算計,可沒付出過什么真心,包括她能嫁進趙家,也是托秦母這個郡主的福,她才能高嫁到趙家來。
不然憑趙夫人娘家的家世,是絕對不會被趙家看上的,可以說趙家當初能看上她,主要是沖著她和秦母的關系。
晚上亥時,秦展瀚才醉醺醺來到新房,掀起了蔣純惜頭上的紅蓋頭。
蔣純惜本來就長得極美,今日在特意裝扮之下,那就更加美得耀眼奪目,讓秦展瀚都給看呆了。
“呆子,”蔣純惜嬌羞道,“看把你給看呆的,好像一頭呆頭鵝似的。”
“那是因為你實在太美了,”秦展瀚往蔣純惜的身邊坐起,抓住蔣純惜的手放在嘴上親了一口,“純惜姑娘,我終于把你娶進門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么的想你。”
“我看你是喝酒給喝糊涂了,”蔣純惜嬌嗔道,“我只是走側門進來的妾室而已,怎么就是你把我給娶進門來,以后這樣的糊涂話可不要再說了,不然要是傳了出去,讓你以后的夫人給知道了,那還能有我的好果子吃。”
話說著,蔣純惜表情就低落了起來:“雖然我知道以我的身份,能嫁給你當貴妾,這已經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更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這妾就是妾,在正室面前可沒有什么貴妾賤妾之分,身為妾室無論再如何得寵,都是需要在正室面前討生活的,你要是真心寵愛我,那以后說話就注意著點,可別讓我還沒見過正室夫人,就讓正室夫人先把我記恨上。”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蔣純惜就含情脈脈注視著秦展瀚,先來一首酸詩,“我愛你,山河可作證,只盼陪在你身邊白首不相離。”
“可我到底只是個妾室而已,無論你再如何寵愛我,但始終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所以你想讓我長長久久陪伴在你身邊,與你共白頭,那你就不能給我招來隱患,讓我礙了你未來妻子的眼。”
“你要知道,在這深宅大院里,想要一個人死的手段可太多了,我實在不想哪天不明不白的死去,與你生死相隔。”
“不會的,純惜,”秦展瀚把蔣純惜摟住,“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你一絲一毫,誰敢動你,我就要對方的命。”
蔣純惜這波眼藥上的喲!
讓秦展瀚現在就已經對他那還沒影的妻子起了惱怒的心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