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丈夫陸續納了不少妾室,每個月來她房里的日子,逐漸變成只有初一十五這樣特殊的日子,讓秦母一顆心都傷得麻木了起來。
就這么個情況下,秦母自然是更加寶貝兒子,根本就承受不起兒子有一丁點的閃失。
“你趕緊去安排一下,”秦母繼續說道,“既然要讓那個青樓女子進門,那就得趕緊把人青樓贖身出來,放到我城郊那棟別院去,畢竟總不能讓郡主府的花轎去青樓把人給抬進府來。”
“是,奴婢這就去辦。”盧嬤嬤說道:
蔣純惜是在一個月后被抬進郡主府的,雖然只是納妾,但怕委屈了蔣純惜,秦展瀚把事辦的很熱鬧,可以說除了沒有拜天地之外,其他的都給辦齊了。
大擺宴席,這不知道的,還不都得以為秦展瀚在娶妻,而不是在納妾。
有些事情開頭妥協了,那就只能繼續妥協,秦母既然對兒子做出妥協讓蔣純惜進門,那對于兒子提出的納妾規格,當然是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
因此明知道大擺宴席會讓人看笑話,但秦母還是滿足了兒子的要求,強顏歡笑的接待來參加宴席的賓客。
所幸還好的是,來參加宴席的賓客沒有人敢不長眼暗諷她什么,這才讓秦母臉上強撐的笑容,不會顯得那么的假。
“b雯,”在開席的時候,秦母的閨中密友趙夫人這才終于有時間湊到秦母身邊說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收到請帖的時候簡直震驚得不行,本來想給你下帖來郡主府詢問你,可剛好那么湊巧我婆母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