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就算再不甘和嫉妒,那也應該習慣了才是,怎么就還看不開呢?瞅瞅你這副憔悴的樣子,也難怪一直都懷不上孩子,畢竟整顆心都系在爭風吃醋上,這送子觀音就算把孩子送上門了,但看到你這副樣子,想來也不愿意把孩子送進你的肚子里。”
阮寧卿的臉陰沉的不行,可她偏偏又只能忍著,因為她但凡出反擊,蔣姨娘這個賤人就會說出更氣人的話。
“對了,老夫人昨日又把將軍叫過去威脅了,”蔣純惜繼續說道,“這次雖然沒有以死相逼,但還是成功又把將軍給逼妥協了。”
蔣純惜笑笑看著阮寧卿:“妾身在這里恭喜夫人了,將軍答應了老夫人,往后每個月會多來你這里幾次,畢竟老夫人都拿子嗣來威脅將軍了,將軍自然無法拒絕老夫人的要求。”
“只不過就是不知道老夫人這次逼迫將軍的事,這其中是不是你給老夫人支的招,為的就是讓將軍每個月能多寵幸你幾次。”
“呵!”蔣純惜一臉的鄙夷起來,“還大家閨秀出身呢?可沒想到會如此不要臉,這青樓的女子估計都比你要臉多了,至少青樓的女子接客,并不是算計來的,不會因為想男人想瘋了,就使出渾身的解數,什么惡心人的辦法都用上。”
“蔣姨娘,你不要太過分了,”初云憤怒看著蔣純惜,“真以為我家夫人能一直容忍你嗎?真想讓將軍好好看看,你這副丑惡的嘴臉。”
“喲!這是在狗吠什么啊!”蔣純不屑給了初云一個白眼,“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夫人有那個時間,還是多管教管教自己的婢女吧!別總是把心思都放在想男人的事上,連自己身邊的婢女都快成瘋狗了也不管。”
“蔣姨娘這安也請了,那就趕緊走吧!”阮寧卿冷著臉說道,“至于本夫人身邊的奴婢,還輪不到你一個妾室來說教。”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個東西,有什么資格來說教本夫人身邊的奴婢,”阮寧卿冷笑譏諷道,“就你那卑賤的出身,也就只有將軍會把你當成寶,本夫人要是忍你的話,那自然是懶得跟你一般計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