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陸家就只有你一根獨苗,”蔣純惜繼續說道,“再加上你母親盼著抱孫子,盼得都望眼欲穿了,這要是再過一年半載,阮寧卿肚子還沒點動靜,你母親估計就要急瘋了,那自然是會再繼續逼迫你。”
“不過你也別有什么怨氣就是了,畢竟你母親的所作所為,還不是為了陸家的香火,你這個做兒子的就多體諒一些吧!畢竟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要是沒辦法給陸家延續香火,那你也對不起你們陸家的列祖列宗。”
“純惜,我怎么感覺你一點也不生氣,”陸逸陽直勾勾看著蔣純惜道,“當初我母親逼我娶妻的時候,你可是非常生氣的。”
“呵!”蔣純惜嗤笑出聲,“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當初我看不出形勢,這才跟你大鬧特鬧,而現在我已經看清了形勢,要是還跟你鬧的話,那簡直就是在自討苦吃。”
隨即蔣純惜苦澀笑了一下:“畢竟無論我同不同意,都不能阻止你對你母親妥協,所以我能怎么辦,除了坦然接受之外,我難道還有其他選擇嗎?”
“陸逸陽,”蔣純惜聲音無比低落起來,“我好累啊!這一年的時間里,雖然我在你面前表現出一副不計較的樣子,但其實每次你去阮寧卿房里,我都需要喝安神湯才能入眠,逼迫著自己去忽略心中那種挖心之痛。”
“可是一想到,你將來可能會有無數的妾室,畢竟阮寧卿要是肚子還不爭氣,那你母親是絕對會逼著你再納妾,而且絕對不會一次就善罷甘休的,肯定會逼著你不停的納妾,好讓陸家子嗣昌盛,誰讓你母親那個人在逼迫你這件事情上,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你的次次妥協,只會讓她越發變本加厲而已,一想到你以后會有無數的妾室,我要跟那么多女人一起分享你,我就感覺好累好累,對于陸家這個牢籠,我只有深深的無力感和窒息感。”
“陸逸陽,”蔣純惜神情哀求看著陸逸陽,“你難道就真的不能放過我嗎?讓我離開陸家,離開京城回到邊關去,你放心,這就算我離開了你,我對你的心也不會變,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
“所以就當我再求求你好不好,你就放我離開吧!”蔣純惜眼眶滾落出眼淚,“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我是如此的深愛著你,又如何甘愿跟別人共同擁有你,你要是真的愛我的話,那就放我離開,別一步步逼著我把對你的愛轉成恨意。”
“如果真那樣的話,你難道就不會后悔嗎?畢竟你也是那么的愛我,我就不相信你愿意看到,哪天我眼里對你的愛意被恨意所取代。”
“純惜,你不要再說了,”陸逸陽緊緊抱住蔣純惜,把臉埋在她的脖頸上,“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如果我的身邊沒有你,那我活在這人世間還有什么意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