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寧卿不想動怒,但蔣純惜的話讓她實在無法壓制住內心的怒氣。
“你什么你,難道妾身說的有錯嗎?”蔣純惜又翻起了白眼來,“哼!還真是辛苦夫人了,昨晚遭到那么大的羞,這大早上的竟然還有心思關心妾室以后年老色衰會失寵。”
“妾身就謝過夫人的好意了,只不過夫人這樣的好意,以后還是別說了,”蔣純惜給了阮寧卿一個媚眼,“與其像夫人這樣不得夫君喜愛,妾身情愿轟轟烈烈的被將軍捧在手心里寵過,像夫人這樣是不會知道被將軍寵愛的滋味的,也難怪夫人會說出如此膚淺的話了。”
“哼!就算妾身以后注定會失寵又如何,反正妾身已經得到過將軍的萬般寵愛,因此就算是死,也死而無憾了,大不了等妾身即將步入年老色衰的年紀時,一條繩子了結自己的命就是了。”
“那樣的話,就算妾身已經不在人世,但將軍心里也不會忘記妾身,不但不會忘記妾身,還會在腦海里不斷美化妾身的一切。”
“所以啊!妾身哪怕是死,那也是將軍永遠無法忘記的朱砂痣,不像夫人,你就算死上十次八次,也不可能在將軍心里落下一點印記,而這就是妾室和正妻的區別,夫人就算不想認同也沒辦法。”
蔣純惜算是把話還給了阮寧卿,不是跟她說妻與妾的區別嗎?那她就把這句話轉變成回旋鏢扎到阮寧卿身上去,就看她會不會被氣死。
“唉!說了這么大一會話,妾身都口干舌燥的,”蔣純惜表情非常的不滿,“這底下的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看主子一直說話,也不知道趕緊續上茶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