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而對于阮寧卿這副樣子,陸逸陽只是不屑的輕笑出聲,“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了,剛剛你不是也挺配合的。”
“阮寧卿,以后初一十五我會來你房里,給你正妻最基本的尊重,但你必須不能再針對純惜,更不能對純惜心懷什么歹毒的心思,不然……”陸逸陽冷冷看著阮寧卿露出一抹極冷的笑,隨即就穿了衣服離開。
陸逸陽一離開,初云和初霧就連忙從外面進來,而當她們看到阮寧卿的樣子,兩個丫鬟心疼得差點失聲痛哭。
不過這能怪誰呢?要怪就怪阮寧卿戀愛腦上頭,非得要嫁給陸逸陽,所以落得這樣的下場,那也是活該。
畢竟愿賭服輸嘛?
是她自己斗不過蔣純惜,那遭受怎么樣的羞辱,自然只能受著。
陸逸陽離開了阮寧卿這里,并沒有回去蔣純惜那里,而是去了前院。
而在陸逸陽離開時,阮寧卿院子里的奴才馬上就有人前往陸母居住的院子走去。
阮寧卿嫁進陸家,這貼身伺候的奴婢就只帶了初云和初霧,因此她院子里的其她奴婢,自然都是陸府的奴婢。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阮寧卿院子里的一舉一動,都在老夫人的監視之下,這倒也不是說老夫人要防備著阮寧卿什么,而是太關心阮寧卿和兒子的進展,實在是著急著抱孫子。
“胡鬧,”老夫人聽完宋嬤嬤的稟報后,一張臉陰沉的不行,“逸陽怎能那樣羞辱人,他難道就不怕得罪了太傅府。”
“老夫人,將軍這事情做都已經做,現在也只能想想挽救的辦法,可別讓少夫人三朝回門時,跟娘家告狀,讓太傅大人為了給女兒出氣,就在朝堂上找將軍的麻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