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當我求求你了,你要是想讓我活得好好的,就趕緊跟你那好夫人圓房吧!”話說著,蔣純惜就把頭埋進陸逸陽痛哭起來,把陸逸陽的心都給哭碎了。
陸逸陽到底還是被迫離開了蔣純惜房間,陰沉著臉來到阮寧卿這里。
阮寧卿對他的到來自然是非常的驚喜,早在陸逸陽去了蔣純惜那里時,阮寧卿立馬就得到了消息,這讓她的心情酸澀得不行。
可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陸逸陽竟然來到她這里,這讓阮寧卿驚喜的心情,根本就沒注意到陸逸陽陰沉的臉色。
“夫君,”阮寧卿端著欣喜的笑容來到陸逸陽面前,“妾身還以為夫君要歇在蔣姨娘那里,所以就沒等夫君,自己就先洗漱了。”
此時的阮寧卿已經沐浴更衣完了,身著里衣,一頭秀發還透著微微的濕氣。
“夫人這難道是在怪為夫。”此時在陸逸陽眼里,阮寧卿的呼吸對他來說都是錯的,因此對于阮寧卿的話,他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
“妾身不敢,”此時的阮寧卿也終于察覺到陸逸陽臉色的不對勁,“妾身知道自己不得夫君喜愛,夫君喜歡去蔣姨娘那里,這妾身本就是能接受的事,又如何會怪夫君呢?”
“呵呵!不怪為夫,但卻把火撒在蔣姨娘身上,夫人這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戲,玩的可真好,差點把為夫給騙了過去,真以為你是個善良大度好女人。”陸逸陽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