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你別再說了,”陸逸陽眸光劃過一抹戾氣,“我向你保證,你所擔心的事絕對不會發生,誰敢動你,那就先從我陸逸陽的尸體上踏過去再說。”
“得了吧!”蔣純惜嗤笑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我就不相信你不懂,你那夫人可是有一個當太傅的爹,哪天我要真被你那夫人給害死,你難不成還能給我報仇不成。”
“畢竟啊!這世上想要害人的法子多的是,指不定哪天我就被人給下的慢性毒,人家可是太傅之女,算得上真正有底涵的世家,可不是你們陸家這種武將世家可比的,論起家族底涵和陰謀詭計,你們陸府這種武將世家,那可是拍馬腿都比不上。”
“行了,趕緊松開我吧!”蔣純惜不耐煩的扯開陸逸陽抱住她的手,“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靠你是靠不住的,這以后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希望你那夫人看在我識相的份上,高抬貴手留我一條賤命。”
“不然啊!指不定哪天我不是被人給下毒,就是忽然之間我床上多了個男人,給我安上一個淫婦的名頭,那我恐怕連死都死不瞑目了。”
話說著,蔣純惜就從床上下來:“所以我得趕緊去給你那好夫人請安,每日晨昏定省,做好一個妾室的本分,可別招你那夫人記恨。”
“陸逸陽,”蔣純惜眼睛直勾勾看著陸逸陽,“你以后還是別再來我這里了,畢竟你這又不放我離開,所以麻煩你行行好別給我招來你那夫人的記恨,看著我到底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就給我一條生路吧!”
陸逸陽無以對,他知道自己現在說再多,再如何保證,純惜都不敢再相信他了。
不過他并不怪純惜,要怪只能怪他一次次的失信,讓純惜對他失去了信任。
至于阮寧卿……
陸逸陽眸光劃過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