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準備熱水讓我沐浴更衣。”蔣純惜可沒有興趣去打擾陸逸陽和阮寧卿的新婚之夜。
在原主的前世,原主確實讓人去把陸逸陽叫了過來,讓阮寧卿嫁入陸府的第一天,就成為了府里的笑話。
其實阮寧卿不放過原主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兩個人的身份注定只能是敵對的關系,絕對不可能會和平相處的。
再加上原主確實也做了很多讓人咬牙切齒的事,阮寧卿恨她入骨那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就像原主所想的那樣,阮寧卿想讓她死沒什么問題,可錯阮寧卿就錯在不該用那樣歹毒的法子毀了原主的清白。
這才是讓原主痛恨阮寧卿的地方,所以蔣純惜也沒辦法啊!
雖然她不覺得阮寧卿的手段有什么問題,想把原主徹底從陸逸陽心里拔除掉,用那樣的辦法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可蔣純惜接了這個任務,自然要完成原主的愿望,哪怕她心里其實也挺佩服阮寧卿的心智和手段,但也只能對付起阮寧卿來。
從原主的前世來看,其實阮寧卿的所作所為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身為正室,怎么能容許妾室爬到她頭頂上,阮寧卿要是不反擊,那才叫奇了怪了。
更何況從另外一方面來講,阮寧卿也算是個受害者,是陸府上門求娶了她,可娶她過門之后,陸逸陽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給她不說,還不愿意跟她圓房,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可是在古代這種地方,阮寧卿遭受這樣的恥辱,但也沒辦法和離,只能想辦法跟一個女人搞雌競,把陸逸陽的心拉到她這邊來。
這就是身為古代女人的悲哀,明明清楚男人才是最可恨的,但刀卻只能揮向同為女人的身上。
蔣純惜沐浴更衣完之后,就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而正院這邊,陸逸陽和阮寧卿卻各自蓋著一床被子,涇渭分明的睡在同一張床上,這就算沒有蔣純惜派人來把陸逸陽叫走,陸逸陽也沒打算碰阮寧卿。
畢竟這個時候陸逸陽對原主的感情還深著,對原主做的承諾自然不可能失信,背叛承諾和阮寧卿圓房。
阮寧卿背對著陸逸陽捂著嘴默默垂淚,新婚之夜,夫君不愿意碰她,這對一個女人來說那是多么大的恥辱啊!
出嫁之前,阮寧卿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沒想到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壞。
關于陸逸陽和蔣純惜的事,這在整個京城并不是什么秘密,當年陸逸陽大張旗鼓要娶一個民女出身,逼得陸夫人都以死相逼的事可是在整個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誰都知道,陸將軍那個貴妾是他的真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