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那可憐的母親卻染上了天花,染上病沒幾天人就沒了,而你這個當主子活下來之后,卻從來沒有想過給我那忠心護主的母親上過一柱香,更是從來沒有在你嘴里聽過提一句我那可憐的母親。”
“而現在我成了太子的側妃,你倒是把我那個可憐的母親給掛在嘴邊了,你有一句話說的沒有錯,我那可憐的母親要是九泉之下有知的話,估計肯定會死不瞑目的。”
“畢竟自己效忠的主子是這副惡心的嘴臉,我那可憐的母親死的可真有夠不值得,也不知道午夜夢回時,我那可憐的母親會不會到你的夢里,想要找你給她償命呢?”
沈青嵐瞳孔泛起了恐懼的神色,顯然是被蔣純惜的話給嚇到了:“你別在這里怪力亂神了,奶嬤嬤對本宮向來忠心耿耿,能為了本宮去死,這對奶嬤嬤來說可是一種榮耀,她怎么可能會死不瞑目。”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潘良娣嗤笑道,“死不瞑目這四個字不是太子妃先說的嗎?怎么這會說出來的話,就那么自相矛盾呢?”
“所以妾身實在想不明白,太子妃你這到底是希望蔣側妃的母親死不瞑目呢?還是要蔣側妃的母親死的瞑目一些,可千萬別午夜夢回時做鬼來找你。”
“是啊!太子妃到底是怎么個意思,是不是也該給妾身一個準話,”蔣純惜嘲諷開口道,“不然你這樣說話自相矛盾的,搞的妾身都不知道該跟你相處了,又或者說,不知道該拿什么態度跟你說話了。”
“畢竟跟一個說話顛三倒四的人相處,確實很讓人無奈啊!也很讓人無語。”
“蔣側妃這話簡直說到妾身的心坎上了,”董侍妾開口說道,“太子妃總是說我們這些姐妹不敬她,可是我們這些姐妹每天都規規矩矩的來給太子妃請安,這到底哪不敬她這個太子妃了。”
“這也就幸虧太子不是個糊涂之人,不然要是真的相信我們這些妾室不敬太子妃,那我們這些姐妹焉能有活路。”
“唉!面對太子妃這樣的女主子,真是讓我們這些妾室感到無奈,無語,還又惶恐啊!”
“你們…你們……”沈青嵐氣得渾身發抖,甚至都還哭了起來,“你們都欺負我,本宮這個太子妃在你們這些賤人眼里是不是就是個笑話,可以任由你們欺辱。”
“太子妃可別冤枉妾身,”蔣純惜用手帕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妾身昨日才剛嫁給太子,今日也才剛以東宮側妃的身份來給你請安,太子妃就算再如何瞧妾身不順眼,那也不能冤枉妾身聯合其她姐妹來欺負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