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朱太醫也終于把皇后要的藥給做了出來。
要說這朱太醫醫術還是相當可以的,再加上憑著皇后庶妹這層原因,皇后自然是非常看重朱太醫這顆棋子,畢竟像這么好用的人,而且還不怕對方背叛,這可是不好找的。
所以啊!等朱太醫的死期到了,只希望皇后不要太心疼才好。
三個月的禁足時間到了,蔣純惜自然又來給皇后請安。
“幾個月時間不見,宸妃的氣色可真好,光彩照人的,看來禁足三個月,宸妃日子過的倒是無比舒心啊!”肅妃一看到蔣純惜,語氣就忍不住酸溜溜起來。
真是狐媚子,被禁了足也不安分,勾引著皇上每個月一大半的時間都歇在鸞鳳宮,害她這三個月來僅僅侍寢了兩次。
“每日睡到自然醒,皇上和太后又把什么好東西都往鸞鳳宮送,本宮日子要是過的不舒心那才怪呢?”蔣純惜炫耀的話讓在場的嬪妃臉色都很不好看。
當然,王貴妃除外。
“肅妃就別語氣酸溜溜的,你總是這樣,本宮真擔心你哪天變成了醋精,把自己搞得一身的酸臭味,”王貴妃語氣嘲諷道,“更何況再說了,皇上對宸妃的寵愛,那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你就算把自己嫉妒死,也改變不了宸妃得寵的事實。”
“所以啊!本宮勸你還是看開著點,別把自己搞得像個怨婦似的,讓皇上越發不喜歡去你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