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淳嬪和鄔常在一走到殿外就趕緊加快腳步,就怕皇后會讓人出來叫她們留下。
“啊!”在所有的嬪妃都離開后,皇后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了出聲,“賤人,賤人,都是該死的賤人。”
田嬤嬤此時并沒有在皇后身邊,因此對于皇后此時發怒的樣子,在場的奴才沒人敢勸什么,個個兢兢戰戰的,就怕會淪為皇后的出氣筒。
蔣純惜來到太后宮里時,關于蔣純惜在皇后宮里請安發生的事,太后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你還真是能耐了,”太后既寵溺又無奈用手指戳了蔣純惜的額頭一下,“第一天請安就把皇后給氣得半死,你啊!就是仗著皇上和哀家寵著你,才敢這么肆意妄為。”
“誰讓皇后娘娘以前總是看我不順眼,”蔣純惜嘟著嘴說道,“這以前我是宮女就算了,可現在我都成了宸妃了,難道還不能允許我小小的回報一下皇后嗎?”
“哼!誰讓皇后之前想把我推入火坑,也就幸虧有皇上和太后寵著我,不然我豈不是要被皇后嫁給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一輩子全讓皇后給毀了。”
“小嘴巴巴的,哀家都還沒說你什么,你倒先給委屈上了,這嘴巴嘟的都能掛油瓶了,”太后好笑道,“今天的事就算了,不過以后可不能再這樣,皇后畢竟是皇后,你就算對皇后再有不滿,但至少表面上的態度也要裝一裝,不能太不尊敬皇后,完全沒把皇后放在眼里。”
“知道了,知道了,”蔣純惜抱著太后的手臂撒嬌道,“人家今天也是事出有因,這才忍不住去挑釁皇后,誰讓皇后的人先來招惹人家的呢?”
“哼!肯定是皇后授意的,不然她的人敢那樣做嗎?”蔣純惜又嘟起嘴巴來,“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怎么就那么礙皇后的眼了,這以前我是奴婢也就算了,可現在我都是宸妃了,皇后怎么就還揪著我不放。”
“這就算沒辦法拿我怎么著,也要放狗出來惡心惡心我,那個淳嬪仗著有皇后給她撐腰,完全不把我和貴妃娘娘放在眼里,我今天要是不狠狠下下皇后的面子,那皇后養的那些狗,以后每天請安還不得總來跟我狗吠,令我煩不勝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