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卓子看著瑾嬪道,“寧可錯殺一千,不可誤信一人啊!為了您腹中的小皇子著想,還是把小荷打發回內務府吧!”
“小荷,看在你好歹伺候本宮一場,本宮就不對你加以處罰,你自己回內務府去吧!”瑾嬪聲音冷冷道:
小荷倒是還想求情,畢竟身為奴才被主子打發回內務府,那將來就別想能再分配到哪個宮里,只能去當最低等的宮女,干那些能累死人的苦活。
但小荷也了解瑾嬪,知道這時候她要是在求情的話,恐怕就會被瑾嬪用刑了。
“奴婢拜別娘娘。”小荷給瑾嬪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往外面走去。
小卓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即就又趕緊對瑾嬪說道:“娘娘,關于蔣純惜那個賤婢,您打算如何處理,要不要奴才這就去讓人盯著那個賤婢,只要那個賤婢離開了皇上的視線,那娘娘想處置那個賤婢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就算事后皇上知道了,可是看在您腹中皇子的份上,皇上也不會處罰您的,畢竟這女人再如何感興趣,也沒有自己的親生骨肉重要,娘娘腹中的孩子就是娘娘的保護傘,只要孩子在您的腹中,無論您做了什么,皇上都不會拿您如何了。”
“而等娘娘把腹中的孩子生下來后,讓皇上喜得麟子,那皇上對娘娘縱使有萬般的怒火,想來也應該氣消了。”
“嗯!你說的沒有錯,”瑾嬪非常認同小卓子的話,畢竟愚蠢的人就是這么的自信,“你現在馬上去安排人盯緊勤政殿,只要那個賤婢一離開勤政殿,那就是那個賤婢的死期。”
“是,奴才這就去辦。”小卓子低著頭說道,那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譏諷了。
畢竟糊弄這么一個蠢貨,這對小卓子來說可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至于譏諷……
呵呵!蠢成這樣也真沒誰了,真不愧是番邦小國送來的貢品,還真是一點也上不得臺面啊!
蔣純惜并不知道瑾嬪想要了她的命。
當然就算知道了,蔣純惜也不會當回事,畢竟每當她出去玩,皇上可都有派暗衛偷偷跟著她,免得她受到什么迫害。
對于后宮的女人,皇上可從來不會小瞧了去,這女人要是真狠起來,還真讓男人自愧不如,看看先皇后宮的那些嬪妃不就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