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蔣純惜回過神來,整張臉瞬間通紅的不行,“你…你怎么能親…親我的嘴。”
隨即蔣純惜就生氣的從皇上的大腿上站起來:“你簡直就是登徒子,我…我不理你了啦!”
話說著,蔣純惜就要跑開。
只不過被皇上眼疾手快又拉回他的大腿上坐下:“朕怎么可能是登徒子呢?你可是朕養大的嬌花,之前要不是顧慮著你還小,不然朕早就想這么做了。”
“純惜,”皇上捏著蔣純惜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你告訴朕,剛剛朕親你的時候,你心里有沒有排斥朕,又或者說,其實你心里也是歡喜的緊,和朕一樣,恨不得把時間留在那一刻。”
“我…我不…不知道啦!”蔣純惜結結巴巴道,臉更加的爆紅了。
“不知道啊!”皇上立馬又扣住蔣純惜的后腦勺,“那朕就再來一次,這次純惜可要好好感受知道嗎?”
最后的最后,蔣純惜嘴都被皇上給親腫了,直到她承認內心是歡喜的,皇上才大發慈悲放過她。
畢竟皇上自己也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要是再繼續親下去,想讓他放開蔣純惜那就不可能了。
午膳的時候,瑾嬪宮里這邊。
“娘娘,不是奴才多嘴,而是奴才實在是忍不住了,”皇后的眼線太監小卓子邊給瑾嬪布菜,邊不滿說道,“按道理說,娘娘現在懷著龍胎,這內務府什么樣的好東西,都應該先緊著娘娘來,哪怕是皇后也得不能跟娘娘相提并論。”
“可奴才早上去內務府拿燕窩時,明明看到內務府有上好的血燕,但他們卻只肯給奴才普通的白燕,”小卓子越說越生氣,“當時奴才就跟內務府那般奴才理論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