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不嫁人,”話說著,蔣純惜就抱著皇上的手臂搖晃撒嬌起來,“皇上,您就別逼著我嫁人了,您說您好不容易把我養這么大,難道就舍得把我給嫁出去,讓我去別人家受委屈嗎?”
“可是女子總歸是要嫁人的,”皇上笑得寵溺捏了捏蔣純惜的下巴,“就算朕不提你嫁人的事,估計太后也要替你的終身大事著急。”
太后自然早就知道兒子的心思,再加上太后也確實很喜歡蔣純惜這個從小看大的孩子,因此自然不會排斥蔣純惜成為后宮的嬪妃。
所以皇上這樣說完全就是在胡扯而已。
“皇上,您怎么又捏人家的下巴,”蔣純惜一臉嫌棄把皇上的手從自己的下巴拍開,“明知道人家皮膚嬌嫩,還總是喜歡捏人家的下巴。”
“哼!皇上壞,就知道欺負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啦!”蔣純惜跺跺腳說完,就快步往外面跑去。
“這妮子,還真是越來越嬌氣了。”皇上無奈說完,就無奈的拿起奏折看了起來。
今天的奏折比較多,他要是不趕緊批閱,今晚恐怕就又要熬夜了。
“砰砰!”
皇后一回到她的宮里,就狠狠摔了兩個花瓶:“賤婢,賤婢,仗著皇上寵著她,蔣純惜那個賤婢還真越發不將本宮這個皇后放在眼里。”
“娘娘,您消消氣,”皇后身邊的心腹嬤嬤,也是她的奶嬤嬤田嬤嬤心疼勸道,“您說您要是為了一個賤婢把自己氣壞了,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個賤婢嗎?”
“要奴婢說啊!您就不應該出那樣的主意,您明知道皇上對那個賤婢是什么樣的心思,還想讓皇上給那個賤婢和朱太醫賜婚,這不是明擺著要跟皇上對著干,讓皇上動怒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