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崔家能被流放,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好事,至少他們可以逃離蔣純惜的魔爪。
至于崔竣瑜和戴茵茵……
他們自然還活得好好的,想要死解脫都是妄想而已,要看蔣純惜什么時候玩膩了他們,那他們才能解脫。
“公主,三皇子又來了,”蔣純惜正花園里喂錦鯉時,一淳上前來稟報,“這已經是這半個月來第三次了,看來三皇子確實心急如焚啊!”
蔣純惜已經把自己身邊的人都使用了忠心符,就連兩個侍夫也都使用了忠心符。
畢竟男人心海底針,蔣純惜可不想養大了男人的心,讓男人算計到她頭上來。
“他自然是要心急如焚,”蔣純惜嗤笑道,“畢竟三皇子妃父親被父皇尋了錯給罷官了不說,就連三皇子的差事也都被父皇給擼了,三皇子現在在朝堂上,可以說就是個擺設而已,這讓他如何能不心急呢?”
這半年來,淑嬪和三皇子倒是鍥而不舍的照樣在討好蔣純惜,只不過蔣純惜完全不接招,讓淑嬪和三皇子可是把面子里子都丟干凈了。
直到兩個月前,淑嬪和三皇子才終于消停下來,可隨著皇上開始出手收拾三皇子,淑嬪和三皇子可不就又想起蔣純惜來。
當然皇上會收拾三皇子,這固然有蔣純惜煽風點火的原因,但很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皇上查到三皇子收買人心,拉攏了不少官員支持他。
皇子有野心沒什么,畢竟又不是只有三皇子在拉攏人心,可誰讓蔣純惜這個寶貝女兒在煽風點火呢?
因此三皇子的所作所為,在皇上眼里就猶如被放大鏡給放大了數倍,讓皇上感到厭煩至極,所以可不就把三皇子給收拾了。
“那公主要不要見三皇子。”一淳恭敬詢問道:
“罷了,讓他進來吧!”蔣純惜把手里的魚餌交給一旁的一婉,“三皇子如此頻繁的往公主府跑,本宮這個皇姐要是總不見他,那豈不是就顯得太冷漠無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