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享用早餐,身邊兩個美男子殷勤的伺候她用膳。
崔竣瑜和戴茵茵被帶到主院時,自然沒有馬上被放進去,畢竟蔣純惜現在正在用早膳,這底下伺候的奴才,當然不會把崔竣瑜和戴茵茵帶進去破壞公主的胃口。
蔣純惜用完早膳漱了口之后,一婉才跟她稟報道:“公主,崔竣瑜和那個戴茵茵已經帶過來了,公主是現在見他們,還是歇會再見他們。”
蔣純惜:“把他們拖進來吧!”
崔竣瑜和戴茵茵被拖進來時,蔣純惜正斜躺在榻上,兩個美男子一個幫她捏肩膀,一個在給她捶腿。
“公主,這就是原來的駙馬啊!”那個給蔣純惜捶腿的郭侍夫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崔竣瑜,“長的也不怎么樣嘛?還什么京城第一美男子,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確實不過爾爾,”這是給蔣純惜捏肩膀的韓侍夫的聲音,“這崔竣瑜的樣貌確實不怎么樣,就是不知道,他以前怎么就那么自信,覺得公主是可以冒犯的,難不成他以為自己仗著那張臉,公主就不會拿他怎么樣嘛?”
“還真是癩蛤蟆上不得臺面,公主以前嫁給這么個癩蛤蟆精,著實是委屈了公主。”
蔣純惜點了點頭,非常認同韓侍夫的話:“可不是委屈了本宮,這幸虧本宮現在有你們兩個可心的人伺候著,不然本宮豈不是就要更加委屈了。”
“公主,求求您饒了我吧!”崔竣瑜磕頭求饒道,“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公主饒了我一條賤命,放過我吧!”
崔竣瑜現在已經不奢望公主心里還有他了,只奢求昨天的事能讓公主消了氣,饒他一命,放他出公主府。
崔竣瑜不想死,哪怕發生昨天那樣的事,崔竣瑜也還惜命的很。
“放過你,”蔣純惜輕蔑道,“你當初百般作賤本宮時,可有對過本宮生出丁點愧疚之心。”
“怎么著,現在本宮才剛開始折辱你,你就要本宮饒了你,你覺得這可能嗎?”話說著,蔣純惜就看著一婉道,“怎么樣,本宮讓人準備的東西找來了嗎?”
“公主,已經找來了,那幾狗籠現在就在外面。”一婉回答道:
蔣純惜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給拖出去吧!把他們關進籠子里跟狗搶食,免得他們在心里埋怨本宮連口吃的都不肯給他們吃。”
“崔竣瑜,戴茵茵,”隨即蔣純惜就看著崔竣瑜和戴茵茵道,“你們還不趕緊謝恩,本宮大發慈悲給你們吃的,免得你們被活活餓死,這對你們可是有再造之恩啊!”
“嗚嗚!”戴茵茵猙獰著一張視死如歸的要向蔣純惜撲過去,只不過立馬有人把她給控制住了。
“很好,”蔣純惜給了戴茵茵一個贊賞的眼神,“你倒是比崔竣瑜有骨氣多了,只不過可惜啊!誰讓你非得作死呢?你那日挑釁本宮的話,本宮可是還耳目如新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