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竣瑜和戴茵茵很快就被帶了過來。
戴茵茵害怕的渾身直發抖,這一個多月來,戴茵茵無時無刻不在后悔,后悔為什么要回京城來,更后悔為什么要去挑釁公主。
那可是公主啊!而且還是皇上的掌上明珠,所以她當時怎么就有那個膽子敢去挑釁公主。
都是崔竣瑜害的,要不是崔竣瑜給她錯覺,不然她敢去挑釁公主嗎?總之戴茵茵現在心里簡直要恨死崔竣瑜。
崔竣瑜則是一臉倔犟看著蔣純惜:“公主,你到底還要怎么樣,還要如何折辱我,公主該不會以為打斷了我的傲骨,我就會愛上公主吧!”
“呵呵!我勸公主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說什么都不會愛上公主,更不會原諒公主,公主那日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會一直深刻在心里。”
其實崔竣瑜說這些話時心里是慌得不行,但即便如此他也要說。
崔竣瑜非常清楚自己吸引公主的地方,不僅僅是因為樣貌,還有他寧而不屈的傲骨,讓公主愛而不得。
所以他要是現在服軟了,那就等于被公主給馴服了,一旦公主認為他已經被馴服,那肯定就會對他感覺索然無味,因此崔竣瑜此時不得不冒險賭一賭。
崔家眾人則是恨不得堵住崔竣瑜的嘴,特別是崔父,此時真恨不得弄死他這個不孝子得了。
但有公主在,崔家眾人實在不敢說什么,個個跪在地上戰戰兢兢,身子微微發抖,就怕公主會因為崔竣瑜的話遷怒到他們身上來。
“很好,”蔣純惜笑笑說道,“本來本宮還想著要不要給你留點臉,可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畢竟本宮很想看看,你嘴里所說的傲骨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就真的打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