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江波的車消失在夜色中,李儒隆走到凌志遠身邊,低聲說道:“市長,朱書記果然名不虛傳,看來,我們今后和他打交道,得格外小心。”
凌志遠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意:“小心是應該的,但也不用太過忌憚。朱江波剛正不阿,只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他自然不會找我們的麻煩。相反,有他在,或許能幫我們清除一些渭州官場的‘毒瘤’,對我們今后的工作,也是一件好事。”
賀仲良也附和道:“市長說得對,朱書記雖然作風硬朗,但也是講道理的人。今后我們只要全力配合他的工作,相信渭州的紀檢監察工作,一定能取得好的成績。”
三人相視一笑,各自上車離開了渭州賓館。
夜色漸深,渭州城漸漸陷入了沉睡,但官場上下的暗流涌動,卻從未停止。
與此同時,市委書記胡兆康的家中,燈火通明。
秘書李義站在客廳里,低著頭,大氣不敢出,臉上帶著幾分緊張。胡兆康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手里拿著一杯濃茶,卻一口也沒喝,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發出“咚咚”的聲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你說什么?”胡兆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凌志遠今晚為朱江波舉行歡迎晚宴,李儒隆和賀仲良也去了?四人還相談甚歡?”
“是的,書記。”李義連忙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晚宴在渭州天下大酒店舉行,一直持續到十點多,凌市長、李書記、賀部長和朱書記,聊得很融洽。聽說,他們主要聊的是老街拆遷案的事情。”
“啪!”胡兆康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瞬間碎裂,茶水濺了一地。“好,好得很!”他氣得渾身發抖,眼神中閃過一絲暴戾,“我好心好意請朱江波吃飯,為他接風洗塵,他卻不給我面子,干脆利落地拒絕我。結果呢?轉頭就去赴凌志遠的宴,還和李儒隆、賀仲良打得火熱,這分明是不把我這個市委書記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