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這肩頸勞損得厲害,”沈倩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以后可不能喝這么多酒了,既傷肝又傷神,對身體不好。”
沈倩的語氣親昵,像是女兒對父親的叮囑,讓人聽了心里暖暖的。
胡兆康哼唧了一聲,瞇縫著眼,出聲道:“小倩,你之前在電話里說,有事和我談,什么事?說吧!”
“爸,我們公司副總李金章去監獄探望孫勇、李順,遇上市紀委紀檢三室主任戴毅將渭州監獄長趙元d帶走調查。”沈倩一臉郁悶地說,“戴主任見李副總單獨約見孫、李二人,便認為他和趙獄長之間存在利益交換,將他給一起帶走了。我想請您出面和市紀委宋書記打聲招呼,讓他將李副總給放了。”
說完這番話,沈倩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雙手十指微微有些發緊。她知道,這話若是換了別人說,恐怕早就被胡兆康呵斥回去了。她依仗是其兒媳,平日里又孝順懂事,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來,公爹一定會出手相助。
胡兆康依舊閉著眼睛,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眉頭微蹙,緩緩開口,“小倩,這點小事你直接去找宋達功就行了,根本不用我親自出面。”
說到這,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緩慢而有規律。
沈倩聽到這話,面露郁悶之色,道:“爸,我去找過宋書記了,但他讓副書記呂東卿放人,卻遭到了拒絕,姓呂的說,這事是市長凌志遠交辦的。宋書記若是執意放人,他立即向凌市長匯報。”
胡兆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聲道:“姓凌的真是陰魂不散,哪兒都有他,這事怎么會和他牽扯上關系,真是晦氣。”
“爸,宋書記不敢招惹姓凌的,您不會也……”沈倩說到這,欲又止。
胡兆康猛的睜開眼,將脖子用力后仰,抬眼狠瞪向兒媳。
沈倩看到胡兆康憤怒的目光,嚇壞了,急聲解釋:“爸,您別誤會,我不是說您不敢招惹凌市長,而是……”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明天一早,我就找宋達功談話,讓他將李金章放了。”胡兆康一臉張揚的說,“我才是市委書記,渭州還輪不到那毛頭小子說了算。”
沈倩聽后,連聲道謝,十指發力,專心致志的幫胡兆康按摩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