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將丈夫打發走,親自送父親回家,就是為了打聽一下與之相關的事。沈萬泉被關了一天一夜,出來后,第一件事便去找胡兆康談事。沈倩從中察覺到了異常,想要一探究竟。
沈萬泉滿臉疲倦,將頭倚靠在車后座上,沉聲道:“黃信安和馮天龍除了詢問那三名渣土車司機的事,還問到了老街改造工程的事,我心里有點沒底,這才去找你公爹聊一聊與之相關的情況。”
女兒是沈萬泉最信任的人,如此重要的事,他當然不會瞞著對方。
“哦,我公爹怎么說?”沈倩急切地問。
沈萬泉伸手輕捏兩下太陽穴,沉聲道:“他說,只要老街改造招投標時,沒有留下任何破綻,就不用擔心,不管警方怎么查,也找不到證據。”
“這倒也是!”沈倩柔聲說,“當初,為了拿下老街改造工程,我們特意成立了三家公司。競標成功后,立即將這三家公司解散了。無論警方怎么查,也不可能找到把柄。”
沈萬泉通過車內后視鏡看著胸有成竹的女兒,沉聲道:“小倩,你錯了,我們有一個致命的把柄,如果被警方抓到,后果不堪設想。”
“哦,爸,什么把柄?”沈倩滿臉疑惑,“我怎么不知道?”
沈萬泉的臉色更為陰沉了,怒聲說:“你真是糊涂!梅建國的事,你全都忘了?”
沈倩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隨即便應聲答道:“爸,孫勇、李順將這事的責任全都扛下來了,兩人正在監獄里服刑,這事能有什么問題?”
沈萬泉聽到這話,沉聲說:“小倩,你說的雖然沒錯,但我們卻不得不防。”
“在市政法委書記李儒隆的力主下,公安局對這起案件重新進行查辦。他們一定會去監獄提審孫勇和李順二人,他們萬一說漏嘴,這事可就麻煩了。”
“爸,您說的一點沒錯。”沈倩面露凝重之色,道,“明天,我讓李副總去一趟渭州監獄,給孫勇和李順帶個話,讓他們不要胡說八道,否則,就找人收拾他們家人。”
沈萬泉略作思索,輕點兩下頭,說:“這么做雖有幾分冒險,但事已至此,只能這么著了。”
“你告訴李金章,過去后,不要將這事告訴任何人,他當面和孫勇和李順談,避免節外生枝。”
“好的,爸,我知道了!”沈倩應聲稱是。
沈萬泉微微坐直身體,沉聲說:“你明天親自去渣土車車隊,將他們狠狠收拾一頓,告訴所有司機,以后都慢點開車,誰若再出車禍,老子剝了他的皮。”
“好的,爸,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沈倩應聲稱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