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你剛才說關于那天晚上的事,你有最新情況要匯報,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志遠出聲發問道。
前任招待所長出事之后,會計室莫名其妙的失了一場火,所有的賬冊付諸一炬。這火起的本就怪異,當天晚上,凌志遠親眼看見一個黑影從會計室里跑了出來,他對此便更為好奇了。
張銘聽到問話后,不敢怠慢,連忙探過頭來,壓低聲音說道:“縣長,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關注著這件事,經過多方打聽,一點頭緒也沒有。我本來覺得那人應該是我們招待所里的,現在可以確定并非如此。”
“哦,你怎么如此確定?”凌志遠一臉好奇的問道。
家賊難防。
在這之前,凌志遠也認為那個黑影極有可能是招待所里的人,他甚至一度懷疑便是張銘,不過隨后便打消了這一想法。
“這段時間,我將招待所里的所有人一一梳理了一遍,起火之時,他們都沒有一人獨處,因此,可以排除這一情況。”張銘一臉篤定的說道,“除此以外,前兩天我便和派出所的同志打招呼了,想要調看一下前面那個四岔路口的監控。他們所長出去參加培訓了,今天剛回來,下午給我打電話,我便過去了。”
凌志遠見張銘如此上心,下意識的輕點了兩下頭,出聲問道:“你在監控里發現了什么?”
張銘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凌志遠知道他在攝像頭中一定有所發現,否則,他不會是如此表情。“我調取了失火那天晚上監控視頻,發現確實有一個人從招待所這邊跑了過去。”張銘沉聲說道,“雖不能完全確定便是您看見的那個黑影,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凌志遠聽后,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你說的完全有可能,三更半夜,一個人在街上步行,這一情況確實很反常。”
在這之前,張銘還有點擔心凌志遠責怪他捕風捉影,聽到對方贊同的話語后,心里便有底了,接著說道:“縣長,還有更為怪異的情況呢,從監控視頻上來看,那是一個女人,年齡不大,步伐凌亂,好像擔心后面有人攆她似的。”
“哦,那就更讓人懷疑了。”凌志遠沉聲說道,“一個女人深更半夜在大街上慌亂前行,這當中一定有問題。”
說到這兒,凌志遠略作思索,繼續說道:“這事你不要聲張,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只要能摸清這女人的住處,找到她人便不是什么難事了。”
“好的,縣長,我一定繼續追查下去!”張銘一臉興奮的說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這樣吧,明天你去找一下刑警大隊的褚所長,就說我讓你去找他的,讓他安排一個民警配合你一下,這樣能少花點功夫。”
張銘沒想到凌志遠對于這事如此重視,當即便開心的答應了下來。
“縣長,我沒別的事了,不打擾您休息了,再見!”張銘說話的同時,便站起身來向著凌志遠躬身道別。
“等會,張所長!”凌志遠擺手說道,“我前兩天便想和你說了,后來給忘了。鑒于招待所的特殊情況,我建議你在大門口和會計室等重點位置安裝幾個攝像頭,避免再發生與之前類似的事件。”張銘之前也曾有過這想法,但招待所里住的大多數是政府部門的相關人員,生怕攝像頭拍到領導們的隱私,這才打消了這一想法。現在凌縣長既然這么說了,便說明這事是可行的。
“好的,縣長,我這兩天便找人過來安裝探頭。”張銘點頭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