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之前于光道和黃國章兩人的表現,凌志遠敏銳的感覺到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只怕比傳的還要好,這對他而,可不是什么好事。
凌志遠心里非常清楚,黃國章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主要和他屁股底下的這把椅子有關。如果不是他橫插一腳的話,這常委副縣長的職位非黃國章莫屬,如此一來,對方自不會待見他了。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下午的分工極有可能對自己不利。凌志遠意識到這點之后,便思索起應對之策來了。
如果單是黃國章和自己過意不去的話,凌志遠根本不會把其放在眼里。作為縣政府的二把手,如果連副縣長都收拾不了的話,那他也太遜了一點。現在的情況黃國章極有可能和縣長于光道合穿一條褲子,如此一來,這事便不好辦了。
一番思索之后,凌志遠決定等下午開縣長辦公會時相機而動,絕不做出頭的椽子,免得多生事端。
就在凌志遠打定主意之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來,見是一個陌生的云榆本地的號碼,凌志遠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疑惑,不知這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略作猶豫之后,凌志遠還是伸手摁下了接聽鍵,試探著問道:“喂,您好,請問哪位?”“請……請問你是凌志遠,凌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女聲。
凌志遠聽到這聲音覺得有幾分熟悉,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當時便出聲問道:“我是凌志遠,請問你是哪位?”
“恩公,可找到你了,嗚嗚!”電話那頭的女聲喜極而泣。
凌志遠聽到這沒頭沒腦的稱呼之后,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當即便出聲問道:“請問你是哪位?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凌志遠孤身一人從浙東來到云榆,根本不可能有人認識他,至于恩公這一稱呼更是讓其不解。
“我叫馮思悅,周六下午,我爸從縣人醫住院部的樓上……,嗚,嗚嗚!”女孩說到這兒后,再也說不下去,在電話那頭傷心的痛哭了起來。凌志遠聽到這兒后,才回過神來,給他打電話的是那天在縣人醫跳樓的中年男人的女兒,當時母女倆保證一起痛苦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怪不得之前聽到他的聲音覺得有點耳熟呢!
“原來是你呀,你好!”凌志遠在說話之時,心中很是疑惑,不知對方怎么會找到他的手機號的。
“恩公,我終于找到您了,您在哪兒,我想見您一面,將那張卡還給你!”馮思悅在電話那頭說道。
凌志遠這才想起,當初男子跳樓時,為了先穩住對方,他將銀行卡給了那戴眼鏡的小醫生。后來,那男人縱身一跳之后,他便將這一茬給忘了,怪不得人家小姑娘想方設法的找他呢!
“我住在……”凌志遠說到這兒時,突然想起他住在縣委縣政府招待所,小姑娘過來找他多有不便,于是改口說道,“這樣吧,你住在哪兒,我去找你吧!”馮思悅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并未多想,當即便說出了地址。
“好的,我記下了,等下班之后便過去。”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
“恩公,說定了,傍晚,我在巷子口等您!”馮思悅在電話那頭欣喜的說道。
凌志遠果斷的應了一聲,答應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