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玫滿臉不滿了驚愕之色,低聲問道:“你上次說的常務副省長劉秋生的夫人?”
龔一祥聽后,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不搭理姓吳的就對了,這事本就是他的錯,省長夫人又親自盯著,誰摻和誰倒霉!”劉玫一臉緊張的說道。
龔一祥沉聲說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守謙這次算是徹底栽了,誰也幫不了他了!”
昨晚,龔一祥本想出面幫吳守謙打探這事的,轉念一想,決定讓他去打聽。今天一早,吳守謙便給市委宣傳部的有關領導打了電話,弄清了其中的原委。
當得知這事是市電視臺的美女臺長邱璐讓《城市寫真》的記者來三河悄悄采訪,龔一祥當即便倒抽了一口涼氣。邱璐是南州市電視臺排名最末的副臺長,資歷也最淺,但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放眼全市,誰也不敢駁回來。
龔一祥怎么也想不明白,吳守謙怎么會撞到邱璐的槍口上去的,真是咄咄怪事。盡管對于邱璐插手這事心中很有幾分不解,但這并不妨礙龔一祥采取應對之策,那便是對吳守謙敬而遠之,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吳守謙上車之后,并未立即離開龔家,而是啪的一聲點上了一支煙,一臉煩悶的噴云吐霧了起來。
上午,吳守謙在市委宣傳部和市電視臺之間來回奔走了三次,最終在他的死纏爛打之下,才從宣傳部一位小科長的口中得知,這事是電視臺的邱臺長打的招呼。要想擺平這事,除了邱臺長本人點頭以外,就算找到市委宣傳部的老大,都沒戲。吳守謙得知這一消息之后,郁悶的不行,差點一口老血噴濺而出。回過神來之后,為避免對方哄騙他,又從其他渠道了解了一下,最終得到的結論與之一模一樣,這才徹底死了心。
作為三河的常務副縣長,吳守謙對于市里重量級的人事變化了如指掌。邱璐最只是是電視臺的副臺長,但由于身份特殊,她初到南州,吳守謙便知道這一號人物了。
得知確切的消息之后,吳守謙心中郁悶到了極點。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邱臺長怎么會知道他讓兒媳張冠李戴的事的,而且還直接安排記者到縣衛生局進行了采訪,最終在《城市寫真》欄目里直接播了出來。
吳守謙從未和邱璐有過交接,就算想得罪她,也沒機會,不知邱臺長怎么會對他青眼有加的!
得知邱璐是這事幕后主使者之后,吳守謙當即便斷了在市里找人擺平這事的念頭,立即駕車回了三河。
吳守謙在半路上便和龔一祥聯系,想要和他商量一下這事,但一連撥了三通電話,都是關機。盡管這種情況很少見,但吳守謙并未往別的地方想,駕著車直接往龔家來了。
現在坐在車上,將龔一祥夫妻倆的異常表現聯系起來一想,吳守謙猛的發現,縣長大人這是在故意躲著他呢,不出意外的話,這會龔縣長就在家里,只是不愿見他而已。至于其中的原因,龔一祥極有可能打聽到這事和美女臺長邱璐有關了,有意對他避而遠之。
想明白其中的原委之后,吳守謙面色當即變成了一片死灰,心中充滿了后悔之意,早知會有如此結果,當初他說什么也不會幫兒媳謀這份公務員的差事的,這不是吃飽了撐著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