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馬昭升一臉不滿的白了梁月花一眼,沉聲說道,“王家全被紀委帶走之后,如果不及時想方設法將他弄出來,極有可能出事。”
梁月花聽到這話后,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了。馬昭升的事王家全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在紀委里待的時間長了,失去了希望,難免會將他的事說出來,那樣的話,對于馬昭升而,無異于滅頂之災。
“你昨晚不是和賈書記一起吃飯的嗎,怎么不和他說說,請他幫著想想辦法。”梁月花試探著說道。
馬昭升聽到這話后,便想起了昨晚賈莊對待他的態度,心中郁悶的不行。賈書記連酒都不愿和他喝,更別說請其辦事,那等于是沒事找事。
想到這兒后,馬昭升沒好氣的沖著梁月花喝道:“你以為縣紀委是賈書記家開的,既然來人大張旗鼓的將王家全帶過去了,怎么可能說放就放呢?”
梁月花意識到自己將這事想的太簡單了,但這并不是他的錯,馬昭升沒理由對著他吼。“我又沒犯事,你沖著我吼什么?”梁月花一臉不快的還擊道。
馬昭升見此狀況后,斜了梁月花一眼,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柔聲說道:“行了,別生氣,王家全出事之后,我心里有點不淡定,你別介意。對了,下午開會的事,你通知其他人了嗎?”
梁月花見馬昭升的語氣緩和下來了,就坡下驢道:“我接到他的電話后,便過來找你呢,沒顧得上呢!”
“行了,王家全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將心思放到工作上來,千萬不要讓姓凌的有可乘之機。”馬昭升壓低聲音沖著梁月花說道。
馬昭升心里非常清楚,不管怎么說,王家全在這節骨眼上出事,對他而,絕不是什么好事。為避免出現自亂陣腳的情況,他必須做好梁月花的安撫工作,不能有任何疏忽。
“行,我知道了!”梁月花柔聲說道,“你也別著急,這不是一時半會便能解決的事,慢慢來吧!”
馬昭升聽后,輕點了一下頭,沖著梁月花輕揮了兩下手,示意她去通知別的常委。
梁月花看見馬昭升滿臉的疲憊之色,心里很不是滋味,有心想要安慰他兩句,但最終并未開口。
從鎮長辦公室出來之后,梁月花便向著副書記杜志禮的辦公室走去。
杜志禮見到梁月花進門之后,當即便放下手中的紙筆,面帶微笑的問道:“梁主任,這是哪陣香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呵呵!”
作為鎮黨委副書記,杜志禮這話很不妥當,但他就是這么說了,目的只有一個,表達心中的喜悅之情。
馬昭升彎道超車升任鎮長之后,杜志禮耿耿于懷,現在,馬手下的得力干將王家全出事了,杜書記自是要表達一下心中的喜悅之情。
梁月花見到杜志禮幸災樂禍的笑容中會后,心中很是不爽,冷冷說完下午召開黨委會的事,便轉身走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