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守謙冷哼一聲,伸手端起茶幾上的紫砂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臉上露出幾分欣慰之色。
得知王家全被縣紀委的人拿下之后,吳守謙也有幾分擔心,這會從賈莊處得知,這事和雙橋鎮黨委書記凌志遠之間并無關系之后,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縣長,家全的事您和賈書記打招呼了嗎?”馬昭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聲發問道,“之前的事好多都是家全辦的,我擔心……”
兔子急了也咬人。王家全被拿下之后,若是見到吳守謙、馬昭升不管不問,難免會心生怨恨,惹火了他,將之前的事全都兜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馬昭升的話雖然說的很含蓄,但吳守謙還是一下子便聽明白了。他將手中的茶杯輕放在茶幾上,輕咳一聲,看似隨意的說道:“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我和賈書記打過招呼了,放心吧,沒事,不過……”
吳守謙說到這兒時,停下了話頭,抬眼看向了馬昭升。
馬昭升見此狀況后,不敢怠慢,連忙探過頭去,傾聽吳縣長的金玉良。
聽完吳守謙的話后,馬昭升一臉篤定的說道:“請縣長放心,只要王家全不說漏了,鎮上絕不會出任何問題,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吳守謙見此狀況后,一臉郁悶的輕點了兩下頭。作為常務副縣長,吳守謙自降身份和馬昭升等人聯手,目的便是為了整凌志遠的。誰知到頭來狐貍沒打著,反倒惹了一身騷,他心中的郁悶之情可想而知。
聽到馬昭升信誓旦旦的話語,吳守謙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昭升,雖說現在看來王家全的事和你們鎮上的那位并無關聯,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你一直在雙橋鎮任職,我相信這點能量還是有的。”
吳守謙這話雖未明說,但其中的意思卻是讓馬昭升繼續和凌志遠作對,絕不能讓其就此消停下來。
馬昭升雖說輕點了兩下頭答應了下來,但心里卻并不以為然,暗想道,你和姓凌的之間不對付,我和他之間卻并無過節,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小子的路子很野,你堂堂縣政府的二把手都對付不了他,我向他叫板,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我才不干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王家全的事情出了之后,給馬昭升帶來了非常大的心理壓力,在此情況下,他自不愿再和凌志遠作對了。盡管心中這么想著,但馬昭升的臉上卻絲毫也未表露出來,連連點頭稱是。
“行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吳守謙煞有介事的說道,“雙橋的事你多費點心,至于王家全的事,你放心,一切有我!”
馬昭升現在最為擔心的便是王家全的事,既然吳守謙將這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便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將吳守謙送走之后,馬昭升打了一輛車趕回到京河大酒店去,拿了車之后,直奔雙橋而去。
臨近到鎮上之時,馬昭升撥通了王家全的老婆李紅艷的電話,告訴她,他這就過去,讓其稍等片刻。
在這之前,馬昭升便知會李紅艷去縣里打探消息,這會得知消息之后,自是要向其反饋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