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上一次在一日閑農莊在那塊大石頭后面伏擊我們的是不是你們倆?”李儒隆兩眼直視著小平頭的冷聲說道,“你若敢不說實話,我揍死你!”
牛三看著李儒隆兇相畢露的表情,不敢怠慢,連忙點頭說道:“是的,上次也是狼哥帶我去的,不過由于沒搞倒你們,他不甘心,所以今晚才又過來的。”
“哦,那個狼哥到底是誰,哪兒人?”李儒隆冷聲問道。
通過牛三的說話,不難看出這就是傻貨一枚,李儒隆在問話的同時,頭腦急速思索了起來。
“我只知道狼哥是南州人,他在道上混的很不錯,三河的大佬們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小平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狼哥在道上混的很不錯,他作為其鐵桿手下,自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他的諢號是不是叫獨狼?”凌志遠突然發問道。
牛三乍一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情,剛想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輕點了兩下頭。前任省委書記趙華遠的兒子趙錦程曾在南州搞美食一條街時出了事,在南州至江南省蘇城市的高速上被拿下之時,他的雇傭的打手獨狼刺傷了李儒隆之后逃跑了。
李儒隆只覺得狼哥有點耳熟,并未聯想到獨狼,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怒聲喝道:“你傻子呀,快點說,到底是不是獨狼?”
在說話的同時,李儒隆將右手揚了起來,大有作勢一巴掌扇下去的意思。
牛三是個小混子,平時沒少干偷雞摸狗的事,平生最怕的便是警察。見到李儒隆發飆之后,心中很是犯怵,忙不迭的開口說道:“警官,狼哥從未和我說起過這個綽號,不過我聽到他有一次打電話時,自稱是獨狼。”
李儒隆見此狀況后,怒聲問道:“你確定沒有聽錯?”
“沒……沒有!”牛三忙不迭的開口說道,“當時,我們正在休閑中心里洗澡,洗完之后正在按摩房里等小姐過來,狼哥打電話時,我就在他在隔壁的包間里,只隔了一層木板,他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
李儒隆見狀,沖著凌志遠說道:“志遠,你把他帶到我的車上去,我來打電話讓劉一正他們搜索獨狼,這么一會時間,他應該跑不遠的。”
凌志遠輕道了一聲好之后,便押著牛三向著李儒隆的警車走去。
“你這傻叉,這么大一輛警車停在這兒你看不見,公務員有坐警車的嗎?”凌志遠怒聲問道。
牛三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
凌志遠讓牛三坐到警車后座上之后,啪的一聲點上了一支煙等李儒隆過來。
當初,在高速公路的匝道上,獨狼刺了李儒隆一刀之后逃之夭夭,后者對其可謂恨之入骨。在此情況下,他竟然還敢蹦q出來,李儒隆是絕不會和其客氣的。
片刻之后,李儒隆便打完電話走過來了,沉聲說道:“志遠,你回去睡覺吧,我先把這家伙帶回所里去,然后再去撈獨狼那王八蛋。他既然敢蹦出來,我便讓他有來無回。”
凌志遠掃了牛三一眼,輕點了一下頭,低聲說道:“你小心一點!”
“沒事,放心吧,走了!”李儒隆說話的同時,自信滿滿的伸手在凌志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_c